概念的小家伙欢快的拍着高盾的墓碑,对着墓碑上的照片很有情绪的研究着,但最后还是回到了妈妈的怀里。
“我们在下面等你!”荣妮知道夏澜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所以放下鲜和祭品后便抱着孩子起了身。
“嗯!”夏澜很感激荣妮的体量。
暮春的天气里太阳已经很好了,夏澜有意的把太阳伞遮在了高盾的墓碑上。
“你当初留下的钱我都以孩子的名字捐给了慈善基金,希望可以帮到更多的孩子!”
“世炫现在很好,他有一个善良耐心的好妈妈,还有一个高大强悍的好爸爸,所以你现在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我要结婚了,京都的房子我会卖掉,下次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喜欢瑞士的清净和田园的感觉,光垭的事业都在那边,我不想他再跟着折腾了!”
“我走了,你好好的!”夏澜顿了很久还是起身拍了拍男人的墓碑,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还在,但当初的他确实给了她很多的温暖和思考。
对于高盾夏澜心里总有很多的遗憾,但人生就是这样,当死亡降临的时候就代表了一切的终止,那个句点不论是否圆满都无法再改变。但活着的人还是要在周而复始的日子里找到自己需要的意义,人生没有真正的圆满,所以才会把维达斯的美神话了吧!
盛夏的日子里大家就一起聚到了瑞士,望着远处山峰常年的积雪,眼前的婚礼好像也变得圣洁了,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都婚了,以后就是一群妈妈党出来唠叨了,再过几年儿子们就该成帅哥了,不知道那个时候心眼儿不大的男人是不是要天天抱着醋罐子过日子了!
在阿尔卑斯山脚下大家一起留下了一张满是笑颜的合影,希望大家的日子都可以甜甜蜜蜜的幸福下去,即便有风雨,即便有灾难,即便会烦躁,即便也需要咬紧牙关,但只要能在一起,风雨后就一定会有彩虹,灾难过后就会出现新兴的繁华,烦躁只是快乐的铺垫,咬牙似乎也成了一种锻炼!
也是在瑞士,荣妮迎来了自己二十九岁的生日——
那天,荣妮早餐后就被男人用丝巾蒙上了眼睛,望着男人一脸的神秘荣妮忍不住就勾起了唇角,“宗旻晟,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矫情了?”
“这不就是你说的近墨者黑吗?”宗旻晟轻轻的托起了女人的手,“准备好了吗,把你所有的方向都交给我!”
“嗯!”感觉着手上舒服的温度荣妮没有半点的犹豫。
脸颊沐浴在舒服的夏风里,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