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自救不如想想身后事要怎么交代。他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高兴了,想来想去还是给夏澜拨通了电话,那个女人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国内应该是大半夜吧,你怎么这会儿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是夏澜第一次在美国接到高盾的电话,还真有些吃惊。
“夏澜,我想把高兴拜托给你,可以吗?”高盾的声音已经没有什么气力了。
“什么情况?”夏澜一头的污水,“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女人还是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劲。
“我被人捅了刀子,我的时间不多了,求你了!”高盾的手里还握着录音笔,这就是最好的记录,“夏澜,帮我照顾高兴,我所有的财产都归到你的名下,请你帮我把高兴抚养成人,拜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