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龙椅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龙袍的男子,长得肥头大耳,体胖如猪,但眉眼间戾气极重,凶神恶煞长得跟张飞李逵似的,看来正是那朱温狗贼无疑。
“混账东西!你要气死你劳资!”
“你说说你成日都干了些什么?不学无术,饮酒作乐,除了吃喝嫖赌,你还有点出息吗!”
朱温一个酒杯猛得砸向他儿子朱友文,气得浑身颤抖。
“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知错,你消消火,不要气坏了身子!”
朱友文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老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朱温气到极点,反而叹了口气道:“你大哥已经被人宰了,你再不争气,劳资死了看你怎么办?”
“是!父皇教训得是,孩儿一定改过,洗心革面,为父皇分忧!”
朱温越看这个儿子越生气,干脆挥挥手道:“走吧,走吧,看你这怂样劳资就心烦!”
“儿臣告退,父皇保重龙体。”
朱友文如蒙大赦,赶紧溜出大殿!
“哎!劳资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孽障来!还不如朱友珪那个怪胎!”
朱温瘫坐在龙椅上,捂着额头,很是头痛。
虽然他不喜欢冥帝朱友珪,但好歹也是他的儿子,为他夺取江山立下了大功,还掌控玄冥教替他抗衡另外两家势力,对于他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人物。
朱友珪活着的时候,朱温百般防备那个权势熏天的儿子,如今那个怪胎死了,他反倒觉得很失落。
正在伤感之际,忽然听到大殿顶上炸响!
瓦砾纷飞,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不好,有刺客!”旁边的太监尖叫起来。
李狂飞起一脚,将那死太监踢飞,撞在大柱上溅起一道血迹!
外面兵器铠甲声抖动,几十名护卫冲了进来。
朱温大惊之下,连忙窜向后门。
李狂狞笑一声,持剑起飞,一跃七八丈,拦住朱温去路。
舍神剑搭在朱温的脖子上,剑光寒冷而清澈!
“再动一步,我斩你狗头!”李狂寒声威胁道。
朱温冷汗直冒,哆嗦道:“不管谁派你来的,出了多少钱,我出十倍,不,百倍!”
李狂冷笑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朱温心都凉了半截,暗道不妙,不能用钱收买,那就是死士了。
“大胆刺客!还不放了陛下!束手就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