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
桑桑道:“三千两!”
李狂气笑道:“是啊,我给了你整整三千两,才住了一个多月你就告诉我欠了房租,你家是金子做的还是镶嵌了钻石?一天要将近100两?”
“我就是去长安最贵的青楼和一个月花酒也不带这么贵吧?”
尼玛!贪财也要有个限度好吧!
把大爷我当冤大头呢!
桑桑揉了揉鼻子,然后小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上前道:“大爷要是觉得太贵,尽可以把房租结清搬出去!”
李狂为之气结,喉哝难受的不行。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总得说明为什么这么贵吧?你要是说服我,别说再贵我也住下去!”
桑桑扬起小脸,眼神发亮道:“大爷,此话当真,我年纪小,你可别骗我?”
李狂挥挥手道:“你先说来听听。”
真是的,看你那一脸财迷的样子就来气!
桑桑低头捂着嘴咳咳两声,然后指着上面的楼板道:
“你昨晚和灵蝶姑娘打了一夜的架,楼都快被你们晃踏了!你们打架我不管,但是能不能别再这里打,要打出去打,你知不知道,我家少爷昨晚望着楼顶,一夜没睡,早上起来一直在打哈欠,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这要是耽误了书院的课业,是几两银子能够弥补的吗?”
空气一片死寂!
李狂呆住了!
呃!
看来昨晚闹得确实太过了!
怪不得小丫头没好脸色给他看!
为了掩饰尴尬,李狂装作咳嗽了两声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样,我个人出1000两银子给你,算是赔给宁缺的精神损失费。”
李狂掏出一张银票给她。
桑桑不客气地收了票子,又道:“光精神损失费还不够,你看这屋子本来就不结实,你们昨晚这一闹,木板都快散架了,你瞅瞅,上面是不是多了好几条缝隙?”
李狂嘴巴一歪,又掏出一张银票,道:“行了行了,这是修缮的费用,大不了以后我注意点,不在你家打架,这样总行了吧!”
桑桑接过第二张银票,乐滋滋地放进胸口的衣襟里。
“就算我昨夜闹大了些,那也是偶尔放纵下的失误,总不能成为你涨房租的借口吧?”李狂道。
桑桑摇摇头,道:“这可不行,我家少爷说了,房租加倍!”
李狂气得手抖,指着桑桑的额头道:“你家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