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不必加了,父亲不会说什么,你我更不会说什么。至于三房,咱们不加,他们自然也没理由闹腾。”
陈煜点点头,笑道:“府中由你管着,这些事儿你自个儿决定就好,往后不必过问我。”
“嗯!”静仪甜甜地应了声。
用完饭,哄着琅哥儿睡下后,沈静仪才等回了一身寒气的绿拂。
她抖了抖,好在她身上披着斗篷,倒也没受多大罪。
沈静仪赶紧让人将碳盆端至跟前,问道:“冷不冷?我让人给你留了饭,快去用了吧!”
“奴婢用过了。”绿拂说道:“回来前,奴婢肚子饿了,青九就带奴婢回去用了饭。”
一听她这么说,沈静仪戳了戳她的额头,“好啊,枉我还在担心你,让人给你备了热水又备了饭菜的。你倒是好,在外头跟情郎快活去了。”
绿拂揉了揉额头,不好意思地道:“小姐,人家肚子饿了嘛,您别生奴婢的气啦,奴婢这回可带回了一个消息,保管您听了高兴。”
“哦?”静仪不买账,“若是我听了,不高兴呢?”
“怎么会,那可是关于沈卓……”
“嗯?”
绿拂停住,撅了撅嘴,继续道:“奴婢同青九无意间发现城南有处棺材铺子颇为可疑,便暗中查探了一番,哪里知道,却碰上了沈卓的人。”
沈静仪一顿,微微皱眉,“你确定,是沈卓的人?”
绿拂用力点头,“青九识得那人,据说曾是罪犯,虽只比侏儒高些,可一身力气着实大的很。锦衣卫有消息传来,曾经与之在通州交过手,后来不见踪影,想必之后就混到都城来了。”
“这京都还真是什么人都能混进来啊!”这话有些讽刺,不过却让她更坚信沈卓的内应应该不少。
除了傅家,棺材铺,还有什么?
“传令下去,悄悄地将棺材铺里的人抓了,能撬开口的就留着,撬不开的,也别让他们有机会活着出去。”
绿拂命令,“是,奴婢这就去告知大容。”
“这里有信物,你让暗卫去吧,大容他们怕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沈静仪将一块玉佩递给她。
绿拂接过,便又出去了。
回头,沈静仪想了想,又让月季到跟前吩咐道:“你让大容他们顺着棺材铺子往下查,能查到多少是多少,一旦证实是沈卓的人,便告知绿拂,让她不必留情。”
月季惊诧地看着她,“小姐,若是沈卓的人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