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对三夫人行了一礼,道:“给三婶添麻烦了。”
“都是自家人,无需客气,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她说道:“只是,此事你可想好了如何处理,这杨家也算是名门,属清流一派,只怕不好糊弄。”
“我们陈家也是名门望族,公卿世家,便是妾,也要清清白白,正正经经的人。”
这番话足以表达了他的意思,三夫人点点头,“既是如此,婶婶便知该如何做了。只是,今日之事只怕府中瞒不得多久,对沈氏……”
“这该是三婶的事儿了,或者,我可以交代下静仪,如何做,你们应当知晓。”
“你说的是……”
“多谢三婶!”陈煜说道。
三夫人点点头,看着他离去。
书房内,成国公拧着眉头,“煜哥儿这事当真如此?”
他问得自然是坐在右手边的沈静仪。
“他是这么说的,父亲应该相信自己的儿子才是。”
陈宁点点头,“他既没碰过人家,那便不打紧,死活我们不承认便是。”
沈静仪:“……”
“父亲,那这杨家若是铁了心要将此事闹开,又当如何?”
“闹开就闹开,”他挥挥手道:“反正丢人的是他杨氏,与我们何干,我陈家,是不可能收这等女人的。”
若是没有被脱了衣裳扔出酒楼,这给个面子也就纳了,可那杨蓉的身子只怕是被不少人都瞧过了,哪里还能收进府来。
这便是他不同意的缘由。
沈静仪笑道:“可静仪听说,那杨大人也不是个好惹的,此事,恐要让父亲难为了。”
“无妨,任他难缠,陈煜也有法子。”
沈静仪一噎,原来不是他打算出手,而是还是要将这事儿扔给陈煜。
不及她再多想,成国公道:“男子汉大丈夫,既然为父说过不会允杨氏进门,就不会,静仪啊,你好生养着身子就好,旁的都交给其他人操心吧!”
“是,静仪省得了。”
“嗯,近日肚子里的可还好?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下去,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陈煜都能给你弄来。”
刚到门口的人闻言,顿了顿,进来道:“父亲说的是,”他在沈静仪身旁坐下,“只是,儿子手中银钱不够,平日里静仪想吃什么,也要紧着,父亲……”
话未说完,成国公便从书案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匣子来,扔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