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这儿的。
“就是过来看看。”陈宁道:“沈氏歇下了吗?”
“我出来的时候她是歇下了,父亲又事么?”他起身,给他倒了杯茶。
陈宁坐在一侧,接过茶盅,呷了口,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他看了看他的面色,有些尴尬,“本来,这事儿不该我管的,只是,碰巧给我撞见了……”
“父亲有什么话直说好了,何时学会了磨磨蹭蹭的?”陈煜坐到另一边。
“咳咳,”陈宁道:“昨儿个夜里,有人看到,看到沈氏出门,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这事儿你知道么?”
他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见他面色平淡,并不惊讶,也毫无异常,心中有些奇怪。
陈煜勾唇,“是何人告诉父亲的?”
陈宁面对自己的儿子,并不打算瞒他,“是一个起夜的婆子,无意中看到了,今儿个跟丫鬟说起的时候叫我碰到了,顺便就替你处理了。”
“哦?”陈煜挑眉。
陈宁叹了口气,“你自个儿的媳妇儿,看着点。”
“静仪出门是得了我的批准,且,有暗卫跟着。”陈煜说道:“为的是,帮我拿一份太子在朝中埋下暗线的名册。”
陈宁眼角一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搁下茶盅,“胡闹,简直胡闹,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呢,你怎么能让她随随便便出府?”
面对他的气急败坏,陈煜显得悠闲自在,“谢嬷嬷惨死,蒋华惨死,她心中有气,我若是阻止她,只会让她想尽办法反抗。不若就去做她想做的,顶多我多护着她些,给她做好善后,报了仇,她就解了气,这不好么!”
“你……你们简直……”陈宁气得直想跳脚,他是文官,打又打不过儿子,说又说不重。
真是头一回没辙了。
“算了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陈宁起身,“不过,她肚子里的小的你给我保护好了,你祖母就指望着她肚子里的吊着口气儿呢!”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离去。
陈煜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眸子。
“起夜的婆子?”他扯起嘴角,这个婆子倒是能耐,还能撞见静仪。
“来人……”他冷声唤道,门立即被打开,进来一人,陈煜皱眉,“怎么是你,青九呢?”
林朗低头,“头儿去了忠勇侯府送信了。”
陈煜:“……”
等到他回来,陈煜脸色冷了几分,“往后跑腿的事我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