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抚摸着她的脸庞,目光温柔缱绻,一点儿也不复之前的冰冷模样。
许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沈静仪蹭了蹭他的手掌,继续酣睡。
这个动作,却是引得陈煜微微一笑,犹如冰雪初融,一室明媚。
他想,他怕是一辈子都逃不出这个女人的“魔掌”了,没有人知道,他当时看到她深陷险境时,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现在想想,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大约,犹如所有的一切突然崩塌了般,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此,他的确该谢谢蒋华,若是没有他,她怕是等不到他来。
再去想,当时的情形,已然模糊了。
他只记得她。
沈静仪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陈煜的怀中,他看书,自己睡觉,异常遐逸。
笑了笑,陈煜抵着眸子,“笑什么?”
“我们这样的日子,太逍遥了。”她只觉得现在是她最快活的时候,搂紧了他劲瘦的腰身。
陈煜被她这么一闹,已然没了看书的心思,索性扔了,抬起她的下巴,“快满三月了吧?”
意识到他的想法,沈静仪脸上一热,移开眸子,嘟囔道:“还有些日子呢!”
陈煜却是不管,吻了她的下巴,再封住她的唇,手指已然顺着她宽松的衣衫钻了进去。
底裤扯出,人也随之覆了上去。
感觉到他的贴近,她一紧,“小心孩子……”
“我有分寸。”他慢慢安抚道,沈静仪不好再阻拦,便随了他。
……
出了二月,沈静仪的胎便坐稳了,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些日子,她除了去慈溪堂看看老夫人,派人给各房受伤的人送些补药,就是待在自己院子里煮茶。
陈煜种下的梨花也快要开了,如今已经冒出了头,估计三月初就能开花。到时候,满园梨香,雪舞纷飞。
就连前些日子,笼罩在府中的阴霾,也随之淡去。
梨树下,沈静仪一身蓝色衣裳,倚在榻上,看了眼端了药膳来的人,问道:“外头如何了?”
珍珠躬身回答,“顾家如今也在办丧事,如您所料,太子这次的确损失了一大臂膀。”
沈静仪点点头,“继续打听着,我想,谢宸既然动手,就不会把目标只放在蒋家与顾家身上。”
按照她的推测,应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果然,没过几日,又扯出了户部尚书贪墨,只是让沈静仪惊讶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