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时不时地传来咳嗽声,愈发不可收拾。
不一会儿,好不容易停歇了,再看,竟是已经睡下。
待到能起身了,她由绿拂扶着出来,却不曾想,听到了婆子与丫鬟的议论声。
沈静仪看了眼,是了,这一年,应该是沈家贪墨,满门抄斩的那年。
她看到自己跌跌撞撞地过去揪着那两个人,因为太过激动,就连指甲划破了自己也不知。
最终还是蒋华闻讯赶来,将她打昏带回了屋子。
看着这一切,她竟是心平气和,再不复当初那般,夹杂着愤怒,质疑,失望。
“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沈家真的满门抄斩?”
屋子里,她揪着蒋华的衣襟,不肯放松。
他的脸色似乎不好,不似平日待她那般温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是又如何,你能帮得了他们么!”
“都是你,都是你,定然是你害我沈家,是你……”
“你说是便是吧,反正,我在你眼中,是个坏人。”
这句话让得她更恨了,却也更加厌恶自己。
“谢宸表哥一定会替沈家报仇的,你等着!”这个时候,她知道,谢宸已是朝中权贵。
只是没想到,她这句话说出来,却令得蒋华徒然大怒。
“他,你宁愿相信一个从未谋面的人,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男人?”他捏着她的下巴,面上含着冰霜,眼中怒火滔天,夹杂着一闪而过的痛苦。
被他钳制着,她却更加倔强,“我从未当你是我的男人,你不过是,霸占着我身子的强盗罢了。”
似是甭断了的弦,蒋华最后的理智也淹没在她这句话中。
沈静仪闭上眼,不用看,也知道他对这个自己做了什么。
那时,她厌恶他,恨他,怨他。从不曾好好体会他对她的好,只知道他害了自己。
她的倔强,换来得便是他一次又一次折磨。或是嫉妒蒙蔽了他的心,往后的日子里,他常常夜宿于此。
无论她如何挣扎,与他争吵,都无济于事。
再然后,徐锦璃不耐她,逼着蒋华不再去看她。
这也是她想要的,只是,从这以后,她的衣裳不再是那些绫罗绸缎,吃食不再精致美味。
那又何妨,只要不看见那个她最厌恶的人,那就是她最乐意的。
只是她不知道,这时候,朝堂风云突变,事态变迁。
蒋华整日忙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