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听了,黑着脸,“颖儿,祖母唤你过去陪她听戏。”
“什么?”陈颖抬起头来,“又听戏?”她苦着脸道:“我能不能不去啊?”
都是长辈,枯燥死了,一点儿也不好玩。
“你说呢?”陈煜凉凉的目光让她不得不站了起来,耸拉着脑袋,“知道了……”她嗡声说道。
沈静仪有些奇怪,老夫人今儿个不是不拘着人么,按理来说,不应该半路将陈颖唤走才是啊!
“这……”
“来,快喝了,不然要凉了。”
陈煜亲自喂她,沈静仪无法,只得张嘴就着他的手喝下。
陈颖离去,院子里依旧热闹,绿拂的声音就像欢快的鸟儿,叽叽喳喳,却又讨喜的很。
“你方才是故意的吧?”静仪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眉如墨画,温文尔雅。
陈煜眯眼,勾唇一笑,“乖,让她去陪着祖母不是很好么?”
沈静仪撇撇嘴,想不出,这样风光霁月的公子,竟会是个连自己妹子都坑的黑心肝儿的人。
“对了,孟喆可去珍珠家中提亲了?”虽说这婚事是她做主不错,可,父母还是要见过的。
陈煜有些不满她总想着旁人,懒散道:“已经下聘了,快,赶紧吃了药,一会儿该歇息了。”
沈静仪放下心,几口吃完了药。
慈溪堂,秦腔一阵阵传出,陈颖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过来。台上正好唱的是《拾玉镯》年轻的男女相对了眼,留下镯子叫女子捡了去,为之定情信物。
这戏新鲜,倒是不同以往,陈颖原本不想过来,可一听,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老夫人瞧见她,抬了抬眼皮,“你不在你九哥儿那玩,怎的跑到我这儿了?”
陈颖一愣,“不是您……”她顿住,等等,祖母没唤她?
不会是……想到这个可能,陈颖咬牙,“九哥不喜欢我,所以将我赶出来了,祖母,回头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可怜兮兮地说道,引来了一旁几位夫人的关注三夫人瞪了她一眼,“我还不知道你,定是你又闯了祸了,来寻求你祖母庇佑吧?”
“母亲,我哪有?”陈颖撅嘴,有些委屈。
老夫人瞧了,拍拍她的手,道:“好了好了,你九哥不喜欢你,祖母喜欢你,正好看看这戏来,听说好些人喜欢呢!”
陈颖被吸引,拿了戏折子过来瞧了瞧,果然被这新戏吸引了去。
不仅她,府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