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也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个鎏金的小瓶子,扔给他,“每日一粒,能加快你的伤复原。”
“谢了!”沈楠没有客气,打开了塞子就到处一粒扔进嘴里。
沈琮替他倒了杯茶。
此时,几人微微一顿,听到不远处轻微的脚步声,相视一眼,沈楠开口道:“三岁看老,我若是现在不严,往后指不定就跟那些个纨绔一样了。他虽小,父亲母亲也溺爱他,可我身为他的长兄,哪里能惯着他?”
陈煜微笑,“我瞧着睿儿也不是个不懂事的,好好教导就是,不必太过忧心。”
“但愿如此才好……”
门外,大夫人听了会儿,这才敲了敲门,推门进去,身后跟着提着红漆雕花食盒的大丫鬟。
“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她进去,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临窗的长案上摆着琴,地上掉了几本书,看起来有些凌乱。
她皱了皱眉头,“可是你五弟顽皮了,你又罚他了?”
沈楠几人行了礼,道:“无事,不过说他两句罢了,母亲,你怎的过来了?”
大夫人瞪了他一眼拉了沈静仪去坐下,“还不是你妹妹,如今有了身子,我怕她饿着,所以递了燕窝来。”
陈煜勾唇,“怪是静仪总想着回来,原来是想着大伯娘的好。瞧瞧,这才多点儿功夫,一刻也舍不得离了眼。”
“你这小子,我家的闺女,我不疼着谁疼着?”大夫人笑道,命丫鬟拿了食盒过来,见此,沈静仪瞥了眼一脸平静的沈楠,仔细看,他的额上有着汗珠,只怕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轻松。
“大伯娘,这儿香味儿太浓,我胸口有些闷得慌。”
“闷?”大夫人立即道:“去把香炉的香灭了。”
丫鬟刚要抬脚,静仪又道:“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吧,陈煜在这儿,怕是还有话要与二哥三哥说呢!”
大夫人想了想,“哎呀娘,您快带妹妹出去吧,我们还有事儿呢!”沈琮嘟囔道。
“你这臭小子,还赶起母亲来了?”大夫人瞪眼。
见此,陈煜开口道:“大伯娘,静仪就且交给您了。”
连他也这么说,大夫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带着静仪离去。
待到他们走后,沈楠这才松下了身子,只一瞬,胸口已经染红一团。
陈煜眸子一凝,上前扒开了他的衣物,一看他的伤口,皱眉道:“是东宫禁卫?”
沈楠点点头,“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