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四叔那儿了么,毕竟儿子是他的,四叔走的又是文官。十一弟不也准备走这路么,怎么突然又变了!”
“正因为你四叔是文官,你爹,你三叔都是,所以你们这一辈才要多培养几个武官来。不求你们去杀鞑靼,但是,这总该有点儿能力才是。况且,水满则溢,月盈则缺,这个道理,你们要懂。”
陈煜点头,“是!”这个道理他自然懂,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沈静仪闻言,看了眼一脸无所谓的陈烨,此时,她才感觉到,老太爷对四房与其他房的不同。
自她入府以来,除了大房的事,老太爷会过问以外,就没见他管过其他房头的事儿。
今儿个是第一次见,尤其还是越过四老爷,替一个孙字辈安排仕途。
这倒让她愈发好奇起来,当年到底大伯祖做错了什么事儿,只留下四房这一血脉。
直到晚上回了闻香斋,沈静仪还是犹犹豫豫的,没问出来。陈煜见着她的模样,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是不是想问我,祖父为何对四房那么关心,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沈静仪转了转眸子,点点头。
陈煜将她揽进怀中,扣在身前,他的身上有着淡淡地酒香味儿,说话间,喷洒在静仪的脖子上,惹起淡淡的燥热。
“祖父这一支,其实乃是嫡次子,当年曾祖父的原配留下大伯祖便去了,后来又娶了增祖母,有了祖父。
祖父自小便聪慧,与曾祖父最是像,是以颇得宠爱,令得大伯祖心生妒忌,三番四次想要害他性命。
后来,就连增祖母也不幸遭了难,东窗事发,弑母的罪名传了出去,当时的太祖皇帝气得夺了大伯祖世子的封号,改封了祖父为世子。
而大伯祖也被曾祖父赶出了家门,后来郁郁而终,只留下四叔这一血脉。祖父心善,不忍他在外受欺凌,便将他带回了府,记在了自个儿名下。”
沈静仪张着嘴,“那这么说,本来,这国公府应该是四房一脉的喽?”
“是不错,只是,大伯祖自个儿作死,怪得了谁?再说了,祖父也不曾对他不起,不仅收养了他唯一的血脉,还视如己出。”
“这件事四叔知道吗?若是知道的话,难道没有怨言么?”
“你说有没有?”陈煜挑了挑眉,“若是你,你觉得呢?”
沈静仪想了想,说道:“如果是我,我会觉得这国公府本该是我父亲和我的,可却成了别人的,我肯定不甘心。”
“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