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提醒她的法子果然有效,那日之后,她与沈楠通了信,这才几日便有了消息。
将手中的信销毁,她弯起嘴角,绿拂见了,一笑,“奴婢就说小姐肯定行的。”
“哦?”沈静仪挑眉,“但愿这个礼物,陛下能够喜欢。不过,我还真是好奇,安阳郡王,碰上徐锦程那样的人,到底孰输孰赢。”
“这两人都是不是好东西,能出什么事儿来,”绿拂说着,眸子亮了起来,“小姐若是好奇,不若奴婢去打听打听?”
沈静仪觉得可行,便点头应了,“记得带上大容保护你。”
“是,奴婢晓得。”她欢快地应着,便一扭身消失在屋里头。
珍珠端着药进来,“小姐又让她去做什么了,这丫头,一出府就撒丫子跑收不回来。”
“不过是让她去盯着安阳郡王与徐锦程罢了。”
“徐锦程?”珍珠疑惑,“可是那个人?”
“嗯,上回让徐锦年承了个情,放他一马,不过是为了侯府着想罢了。这回,我看他再如何逃脱。”说着,她目露冷光,一颗棋子按在棋盘上,略显杀气。
珍珠点点头,“这种人死不足惜,上次荣嘉保住了他,这回碰上安阳郡王那个一方霸王,想必,不大容易善了。只不过,小姐您暗中出手,会不会让荣嘉公主查出来,届时对您不利?”
她有些担心。
沈静仪倒是不大在意,“我有那么笨么,会留下把柄?”
“难道小姐……”
“借刀杀人为何说是“借”呢?”她勾唇,看向她,片刻,珍珠了然地点点头,“还是小姐厉害,想到了这个法子。”
沈静仪吃了几颗棋子,波澜不惊,“是陈煜提醒我的,否则,如何挑拨能挑拨齐王的两个儿子呢?”
珍珠点头,待药差不多了,伺候她用下。
“小姐近日月事来了也不见疼了,看起来,这药还是有用的,不枉费您吃了大半年。”
听她说起这个,沈静仪不禁眸子黯淡了下来。
她还是没有怀上子嗣,看来,等太后丧期过了,她要再多想想法子了。
直到天色黑下,绿拂披着灰鼠大氅回来,身上落了一层雪,来不及打理,径自朝着正房走去。
“小姐,您猜猜,今儿个发生了什么事儿。”她进去,看到坐在炕上的沈静仪,走过去,眸子亮晶晶的。
沈静仪不急不缓地走了一步棋,转头看向她,笑道:“什么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