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唯一不同的是,今儿个看起来,似乎冷漠了些,
吩咐了声珍珠绿拂两人,他便离开了院子里。
见此,两人连忙进了房里,看到沈静仪仍在熟睡,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守了一夜,我都觉得头晕脑涨的。”绿拂打了个哈欠,捂着嘴说道。
珍珠也没好到哪儿,“先出去吧,让月季先守着,我们下去歇会儿,看这模样,只怕小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等她醒了,我们也歇息好了。”
“听你的。”绿拂放下帐幔,“那表小姐真是个不要脸的,嬷嬷说,世子爷只怕是被下药了,你瞧给小姐折腾的。”
珍珠摆了摆手,疲惫道:“我一会儿去吩咐声秦娘子,让她炖点补汤候着。”
房门关上,床上的人仍旧没有丝毫动静。
慈溪堂,陈煜阴沉着脸,吓了众人一跳,三夫人看了眼他的身后,笑道:“你们夫妻向来形影不离的,怎么今儿个,就你一个人过来了?”
陈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闭目养神,转动着碧玺珠的老夫人,“还请几位婶婶嫂嫂退下,子铭有话要与祖母说。”
老夫人睁开眼睛,看了眼他,挥挥手,“都去吧!”
“是!”三夫人带头起身,有些担忧道:“煜哥儿,有什么话,好好说,你祖母年纪大了……”
“侄儿自由分寸。”
三夫人一噎,随即使了个眼色,带着其他人离去。
老夫人拉着眼皮,“既然没事儿,跑过来做什么。”
陈煜眯着眸子,“照祖母这般说,若是我碰了刘婷芳,就能过来了?”
“你这不是没碰么,不仅没碰,还将人打伤了,刘家好歹也是亲戚,万一她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如何同人家交代?”
“您当初将她带回来时,怎么不考虑这些,如今倒是会说了。实话告诉您,她就这么死了也就罢了,否则,我会让她后悔活着。”
老夫人一惊,“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陈煜怒极反笑,“给我下那样的药,您觉得,我还会放过她?”
“左右你又没什么损失,何必如此。”老夫人脸色不大好,“昨夜你那媳妇儿倒也能耐,大半夜的闯进去,还打伤了婢女婆子,真是好本事。七出之条,你可知犯了一样,都有什么后果?”
陈煜抿唇,看着老夫人,道:“我不管有什么后果,总之,谁敢碰我的夫人,我便不会饶了她。”
“你,反了反了,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