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地道:“就同他们去了,结果刚进门就与烂醉的李奎撞上,那小子出言不逊,我本想教训一二,可想到侯府如今正处于风尖浪头,便放弃了。再加上几个兄弟劝着,也撂下了狠话没打算继续追究。”
沈静仪听着,微微蹙起了眉头,按理来说,以沈琮的身份,便是追究李奎的过失那也使得。
“三哥还记得拉着你的几个人都有谁么?”
“记得,都是平日里同一派系的子弟。”
沈静仪看向陈煜,“这些人你查过没有?”
陈煜点头,“都查过,没有可疑之处。”
对于他的能力,她还是很放心的,“那现在唯一的原因,就是找不出李家公子的死因?”
“是,没有中毒,没有受伤。”陈煜也皱起眉头,这是他想不通的原因。
太医,仵作都验过,也无隐疾,可这么突然地就死了,还是死在沈琮的房里,说与他无关,估计是人都不会相信。
沈静仪沉吟了会儿,她搜寻了下前世在蒋家听来的种种闲言碎语,并未听到李太傅家孙子有什么隐疾之类的。
京城就是这点儿好,若是有点什么,绝对不可能捂严实了。
“三哥发现李家公子当时,是什么样儿?大致,场景都说一遍。”她补充道。
沈琮回想着,两事情重新与她说了一遍,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但凡他能想到,能记得的,都说了。
罢了,他道:“二妹若是太过费心便算了吧!我好歹也有过剿匪军功,便是在这里永远待下去也可,只要不连累家族,连累你就好。”
“三哥说的什么话?”沈静仪皱眉,随即不理会想要开口的他,转头看向也在思考着的陈煜,“李奎的尸体,可还留着?”
陈煜身为锦衣卫,这点基本的他还是知晓的,对于尸体,自然得保存好。
沈静仪原本想要提出去看看,可话还没开口便遭到两个人的反对。
“不行!”
“不行!”
陈煜扫了眼沈琮,说道:“那些东西你无需看,若是想知道什么,或是想出什么,与我说便好。”
无法,沈静仪只得妥协。
将带来的东西丢给沈琮后,陈煜便带着她离去。
牢房从前落上锁,沈琮坐在石炕上,看着面前沈静仪带来的全是他平素里爱吃的,不禁满目灼热。
他想,便是为了她们,他也该撑到最后。
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