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然伤着小姐。”
沈静仪瞥了眼自己的小臂,并无太大的感觉,除了微微疼些外,倒也没多大事儿,幸亏不是扎在手腕里,她看过温娴割腕,着实可怖。
“我无事,这伤是自个儿弄的!”她不等她们询问,径自道:“我现在有件事儿要你们去查探查探。”
两人靠近,听了沈静仪的吩咐。
珍珠皱眉,“奴婢与绿拂也只是被关着,二爷那般的人,应当不会有事才是。”
话虽是这么说,也在理儿,可沈静仪不放心啊!
回想起谢宸对她的那般模样,她隐隐觉得,费了这么大力将她困在谢府,目的不仅仅只是为了她。
谢宸这样的人,从不会做无用之事才对。
因着她的话,珍珠与绿拂两人果然偷偷打听了,可让她失望的是,整个谢府的消息封锁的紧。
就在她急着不知道要如何之时,大白天儿的,竟然飞来一块儿裹着石头的纸张。
见到此,她松了口气,至少,她身边有人,那么,她也不必怕了。
在谢府的第三天,温娴过来了,邀月阁上,沈静仪并未如以往一般热络。
她与她,往后只怕也只能这般了。
见她脸不好,温娴有些担忧又有些后悔,“静仪,你,你这手……”
“无碍,多谢表姐关心!”她端着粉色釉面的茶盅,手臂露了出来。
温娴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儿,她咬唇,出了这样的事,她的确也没有想到,更让她惊讶的是,谢宸竟然直接囚了她。
若非她之故,谢宸恐怕也不会这般,“静仪,我……”她动了动唇,干涩道:“对不住……”
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要如何说了。
沈静仪看向她,“是你给谢宸通风报信的?”
这点在谢宸质问她时,她便已经猜到了,她身边原来还有这么一双眼睛。
可笑她还浑然不知,待她如亲姐妹般。
“我并非有意的,只是想……”
“这样,你满意了?”沈静仪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搁下茶盅,“我自认待你不薄,便是侯府其他姐妹,也未有过同你这般亲近,可好笑的是,我亲近之人,转身便将我卖了。”
温娴一惊,摇摇头,抓住她的袖子道:“静仪,你放心,表哥和外祖母不会伤害你的,纵然将你困在此处,也是为你好罢了。”
沈静仪眸子一冷,“为我好?”她嗤笑,果然是谢家的好表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