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
“仪姐儿,你可算醒了,还有哪儿不舒坦,我让人请大夫来。”大夫人在她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看了看。
沈静仪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喉头涩涩的,心间五味陈杂。
见此,陈煜开口道:“伯母,静仪刚起身,还未用膳,先让她用些粥吧!”
大夫人这才注意到桌上的粥还未动,忙道:“好好好,瞧我,来,仪姐儿,赶紧吃些垫垫肚子,一会儿熬好的血燕就端来了。”
沈静仪点点头,“谢大伯娘。”
大夫人催促,“赶紧吃吧!”说着,这才看了眼陈煜,道:“这几日也多亏了子铭来回奔波,也是为你操碎了心了。”
沈静仪脸颊上浮现一抹红云,她知道的,没有什么,比她刚睁开眼,就看到他更要为暖心的了。
她似乎能感觉到,整颗心都被捂热了。
她不再是一个人,那个被所有人抛弃的沈静仪,早已不复存在。
“大伯娘这几日也操心了,是静仪不好,让得大伯娘如此费心。”她不傻,自然看得出来,大夫人这些日子也没少为她操心。
大夫人听得她这么说,眼眶更红了,她没有白疼她。
“趁热吃些粥吧!”陈煜提醒道,脸上表情淡淡,并未有太多的热络。
若是平日里,他不介意应酬几句,可如今……
他们沈家的人如此对待沈静仪,着实让他喜欢不起来。无论是否有心,都无法得到他的原谅。
虽不至于知晓整件事,可,结合他知晓的,再加上沈静仪如此的反应,便也八九不离十了。
他心疼,实实在在地为她心疼!
所说侯府给了她一切,那也可以说是侯府毁了她一切。
既然他们无法给她更好的,那么,何不让他来?
察觉到他的沉默,沈静仪睨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吃了些手里的粥,待到血燕端来,又吃了一大半。
许是这几日未进多少食物,是以,她一下子吃了这些,便明显感觉到了不舒坦。
陈煜微微皱眉,“伯母这几日颇为劳累,如今静仪也无事了,后头的事,便交于我来吧,您也回去忙忙逸之的事儿。”
大夫人看了眼沈静仪,不怎么放心,可一想到沈楠的婚事将近了,这几日几乎怎么打理,的确是该处理了。
“大伯娘放心,静仪已经无事了。”她是好了很多,虽说身子还是有些无力,可,她知道并无什么大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