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皱眉,这件事本就是功劳一件,为何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沈静仪想了想,“二哥,这天下,早晚是太孙的。”
“静仪!”沈楠看了看屋内,好在丫鬟都在门外候着,听不到。
他道:“这种话往后可不能这么说出来,这儿不比金陵。再说了,太孙上头还有太子……不可再乱说。”
就算太子身有隐疾,可这是皇家的事情。
沈静仪明白他的意思,只不过,虽说还有个太子,不过,她记得前世,太子只做了几个月的皇帝便驾崩了。
从而,天下终究是太孙的!
只不过这话她没再说出来。
“我知道了,这话往后不说了就是。”沈静仪说道。
其实,她在想着,这件事要如何与太孙说,才能获得对沈家最大的保障。
可以说,这是一笔交易。
为了保全沈家的交易。
“方才瞧你可是想歇会儿?我便先走了,若是有事,你差人唤我即可。”沈楠站起身,刚想离去,却又听沈静仪问道:“这几日,京城有没有什么事儿发生?”
沈楠转了转眸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问问嘛,这不准我出去,还不准我问么?二哥?”她放软了声音,
一看到沈静仪这般求他,沈楠就不好拒绝了,想了想道:“最近是有点儿事,不过那那是东厂与锦衣卫的事儿。”
沈静仪挑眉,“二哥在外头也要小心些。”
沈楠笑了笑,“我无事,你放心便是了。”说着,他转身离去。
目送他离开,沈静仪收敛起笑容,微微沉凝着。
东厂的事应该快了,再拖下去太孙应该也没耐心了。
东厂的事情过后,应该就轮到太后了。
不远了。
阮嬷嬷与绿拂回来时,沈静仪已经睡着了,外头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走上前,她关上了窗子,将声音隔在外头。
“怕是等得太久了,小姐竟然已经睡着了。”
“嘘,二小姐身子不爽利,莫要打搅,随我出去吧!”
阮嬷嬷确认她是真的睡着之后,才带着绿拂离去。
过了几日,天色好转,沈静仪的身子也恢复了过来,却照旧吃着她不愿吃的药。
陈煜每日都会过来,可今儿个却没见着人,沈静仪有些不习惯,下意识地,她每天都会等着他的到来。
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