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
她气得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不成往后她要去哪儿也要经过他同意不成?他若是不休沐,没空子,就不准她出门了?
更何况,今日是谢宸出考场之日,她不信陈煜真的不知道。
“那你去告诉他,就说本小姐要出门。”说着,她拂袖而去。
大容低着头,松了口气,见着她回去,他连忙飞奔去送信。
沈静仪想的对,陈煜的确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吩咐了不准她出门儿,尤其是今日。
连续考了三日,谢宸从考场出来时,下巴上明显有了青褐色的胡渣,只是,非但没有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添了一丝成熟稳重的味道。
三日,他的确有些疲惫,看了看周围,却并没有他想要见的人。
那个对他说,相信他的人,并没有来么?
陈煜带着锦衣卫走上前来,扫了一眼,微微点头道:“看起来,似乎不错?”
谢宸睨了他一眼,“若是三甲都不中,还有何颜面留在太孙身边。”说着,他听到一阵马车行驶之声,又抬眼望了过去。
可惜,依旧并非是他所想之人!
陈煜嗤笑,见他目光扫着周围,心里不大痛快了,“不必找了,静仪身子不适,在家中休养,只怕这阵子是出不来了。哦,对了,近日你最好也别乱跑,否则牵涉进去,任你文采再好,也得惹得一身麻烦,到时候还得我和太孙给你收拾摊子。”
谢宸冷冷地盯着他,半晌,突地笑了,“你这是担心什么,嗯?”
陈煜冷下脸,“你想多了。”
“是么?”谢宸拂了拂广袖,“我看世子是怕静仪与我关系太近,会抢了她去吧?”
“住口――”陈煜沉下脸来,“男女有别,你纵然是她表哥,也得避讳着,往后,还请谢兄少与静仪相见。”
那日,太孙的话他不是没有听到,然而,他在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若谢宸从始至终都没那个心思还好,可偏偏他也有那个心思,如此,无论是陛下还是太孙,都能利用沈静仪轻易控制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并不是一个好开始。
当然,他无所谓,反正都是替皇室效力,可,他担心的是沈静仪。
越是如此,她就越危险!
君王之心,永远都深不可测。
难保不会有什么别的发生。
谢宸不理会他,他要做什么,还轮不到其他人来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