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丫鬟婆子做好的,哪里像仪姐儿,亲力亲为。”
便是亲生闺女也不过如此了,除了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她可是将她当成了亲闺女。
“三房那边儿之前确实是我疏忽了,回头按照以往的份例拨过去吧!四房也是,这两房总不能偏了谁去。”大夫人又闭上眼睛说道。
李妈妈应诺,“是,奴婢省得了。”
“仪姐儿那头看看还缺什么,你给送去。”
“是……”
屋子里又恢复静谧,只余香炉里的袅袅烟雾浮起。
翌日,又有些人来访,沈静仪借着身子不适没再出去见客,只是窝在炕上看着书,
谁知刚看没一会儿便听人来报说是温娴来了。
放下书,看着走近的人她吓了一大跳,才些日子未见,她竟成了这个模样。
“怎的如此消瘦,可是出了什么事儿?”她握住她的手上了炕。
温娴双目无神,摇摇头,“我无事,只是近日受了风寒,这会儿刚好尚有些虚弱罢了。”
沈静仪凝了凝眸子,这可不止是虚弱啊!果然,相思病最是难治,那话本子上说的果真不假。
“既然病了,为何还出来,若是有事你派人给我送个信儿,我过府便是。”
“你出来一趟不容易,再说了,万一有个闪失可怎办。正巧父亲母亲过来拜年,我便跟来了。”
“你来找我,是心头不舒服找个解闷儿,还是有事儿跟我说?”
温娴想了想,“都有。”
“都有?”静仪挑眉,“你先说说什么事儿吧。”
温娴咬唇,垂着眸子道:“你上次说的打赌一事还算么?”
“算,当然算。”沈静仪转念间,便想到了原因。
温娴松了口气,与她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打听打听容初的事,可以么?”
“大听他?”
“是不是为难你了?”
“这倒不是……”
“那表妹可愿帮我?”
沈静仪叹了口气,“表姐,你何必如此心急呢,瞧瞧,你近日可有照过镜子?你如今憔悴的样子,便是容初见了,只怕都会认不出来了。”
她说的是有些夸张,可她也是为了她好。
“什么?我容色很差吗?”
静仪摇头,“表姐往日脸颊丰满红润,仿若一朵娇花盛开,可如今,你脸色苍白,憔悴消瘦,若不是熟悉的人,只怕都认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