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照顾好静仪。”
老夫人点点头,又看向沈静仪,“你去了可要乖些,陈家老太爷和老夫人都是好相与之人,见了长辈,可得恭敬些。”
沈静仪脸颊泛红,“是,祖母……”
又说了几句,老夫人这才一脸欣慰地让他们离开,“时辰不早了,你们赶紧去吧,若是我这身子骨好,就亲自带着仪姐儿去了。”
陈煜点头。“您不必担忧,这次不过是家常罢了,待到暖些挑个日子,陈府再来正式拜见。”
“好,你这孩子一向是个稳重的,我就将仪姐儿交给你了。”
“是!”
陈煜行了一礼,带着沈静仪离开。马车上,她掀开车帘看了下翻身上马的人,将那道身影刻在心中。
“小姐,有风,您该是放下帘子吧!”绿拂说道,挑了下碳盆的碳。
沈静仪放下手,端坐在马车里,“那些礼可都备好了?千万别弄错了,各个小姐,长辈都是不一样的。”
“小姐您就放心吧!”绿拂说道:“陈老夫人是您抄的一份佛经,老太爷是一副冷暖玉棋子,国公爷是一副春居图……”
绿拂一一列出来,说到最后,道:“还有陈家的一位表小姐,刘婷芳,送的是一对玉镯。”
“等等,表小姐,刘婷芳?”静仪询问道:“我怎么听着,觉得耳熟?”
“上次在陈家,您还见过,不过奴婢瞧着不喜欢她,小姐最好也不要与她亲近。反正她只是陈家的表小姐而已。”
沈静仪也无甚在意,点点头。
确定这些礼都没有差错之后,她们也渐渐朝着成国公府走去。
大街上,沈静仪能够听得到人来人往的声音,她其实是喜欢外头的。前世,她就做了一辈子的笼中之鸟,到死也没有自由过。
若非她身份不便,必然要游历这大好天地。
说起来,这点她倒是挺羡慕蒋华的,他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识过很多东西,前世,他就喜欢说给她听。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沈静仪疑惑,正微微掀开帘子便瞧见马车前有两批人对峙着,似乎是在闹着什么,总之,他们的路是给堵了。
“去打听下发生什么事了。”她对绿拂说道,便放下了车帘。
不一会儿,绿拂回来,将事情告诉了她,道:“世子爷已经去找轿子了,准备走小路去国公府。”
“知道了。”
“真是的,这两家人就为了这么几筐白菜硬是堵了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