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确不好办,寒冬腊月的,想要找一个在毒方面颇有造诣的大夫的确不容易。
只是,老夫人怕是等不了太长时间,得越快越好。
“小姐,珍珠有信。”绿拂出去了一趟,回来说道。
沈静仪收回目光,接了过来,略微扫了一眼,便将信置进了碳盆里。
“吩咐下去,将孟家父子送到陈煜手上,务必保住他们二人。”
绿拂与谢嬷嬷相视一眼,应道:“是……”
沈静仪眉头深锁,谢宸,你这是在做什么?
腊月初,雪停了,沈静仪在嘉善堂内,看着越来虚弱的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屋子里,大夫人也在一旁,红着眼眶,只见她抖了抖唇,抓住沈静仪道:“仪姐儿,你祖母一定不能有事,明白吗?”
沈静仪一怔,“大伯娘……”
“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大夫人松开手道:“一旦母亲……沈家就要丁忧,朝中无人,你们也要守孝,楠哥儿已经不小了。”
沈静仪明白了,老夫人若是在这个时候去了,那么对于沈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朝中无人,只会更危险。
她攥紧了手掌,此时,绿拂从外头跑了进来,带起一阵寒气,“小姐,世子来了,还带着一个人,据说,据说是……”
她话没说完,沈静仪便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跟上的还有大夫人。
嘉善堂外,陈煜披着白色貂毛披风,里头着翠蓝色深衣,脸色平静,正带着一个年过不惑,脸上还有个坑的男子人快步走来。
沈静仪远远地看到,便疾步迎了过去。
陈煜看到朝着他跑来的身影,皱了皱眉头,步子快了几分,“你出来做什么?”
沈静仪喘了口气,眼前一片白雾,“我来迎你们,这位就是大夫吗?”她看向他身后的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
陈煜颔首,“进去再说。”外头这么冷,她这么过来连个手炉也没拿。
沈静仪被他带回去,见到大夫人,陈煜依着晚辈之礼揖了揖,大夫人点点头,“都快进来吧!”说着,她将沈静仪拉过去,在前头带着他们进了正房。
床上,老夫人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若不是胸膛微微起伏着,都要让人觉得已经了无生息了。
陈煜脸色沉重地看着老夫人,让开身子道:“只要医好沈老夫人,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夫点了点头,“小的明白!”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