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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她走后,珍珠轻声道:“奴婢瞧着表小姐,似乎有心事……”
沈静仪没有抬头,只道:“她自个儿的事,自个儿有数,无碍!”
闻言,珍珠便又退回了她身后站着。
一连几日,沈静仪闭门不出,每日所做的便是抄写经书。
在沈楠差人来报,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之时,她这才停歇下来。看着面前的经文,她抿了抿唇。
片刻后,收起来道:“去打听一下,表哥打算何时入京,可同我们一道。”
刚说完,一道声音便打断了她,“你很想与他一道么?”
沈静仪一顿,抬头看向门口,陈煜缓步而来,着着蓝色深衣,让他愈发显得面冠如玉。
珍珠看了眼绿拂,随即自己轻轻退下。
“你怎么来了?”沈静仪笑道。
“怎么,我不能来?”陈煜看了眼她手边的经文,伸手拿了过来,“抄的什么,喔看看。”
“只是普通的阿弥陀佛经罢了。”
陈煜闻言,笑了笑,看着上面的字迹,的确是功底不错。
“东西可都收拾好了?”他将经文放下问道。
沈静仪点点头,她也是前两日才知晓和他们一道走的,想来也是,前世也是十一月时他才回的京都。
“都准备了,只是外祖母那里我还未曾提过,怕是要过去说说。”
“我陪你过去。”他起身道,朝着她伸出了手,沈静仪微笑,将手搭在他手里。
不知为何,他的手心似乎总是暖暖的,她的手偏凉,不一会儿也会被他给捂热。
绿拂上前替她两经文整理了下,便跟在她们身后过去。
荣盛堂内,谢老夫人正在煮着茶,他们进去时,正巧浸了一身的茶香。
“外祖母今日怎的亲自煮茶了?”沈静仪福了福身子,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道。
谢老夫人眼皮未抬,只是摆弄着手中金色釉面的茶盅,淡淡道:“整日里就我一人,闲的无事,便只能煮茶了。”
这话让得沈静仪一愣,她知道,这是她在怪她了。
“外祖母……”她刚开口,哪知谢老夫人却对着陈煜径自道:“过来尝尝这茶。”
陈煜看了眼颇为委屈的沈静仪,笑了笑道:“是!”
谢老夫人倒了三杯,淡黄色的茶水在茶盅里微微晃荡着,陈煜点点头,端起一杯放在鼻尖过了一遍,“老夫人不愧是茶中圣手,子铭能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