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不守贞洁……”
陈煜一愣,她竟是在担心这个,他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了?
见着他一默,沈静仪只觉得心中钝痛,到底还是嫌弃她了。
“你走吧!”她转身不再看她,既然如此,她日后,也就断了这些念想好了。
大不了,青灯古佛一世。
陈煜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他是误会了,也暗自自责,那个时候,他怎能将她一人扔下?
从身后将她揽入怀中,见她挣扎,更是搂紧了些。
“你放开我……”
“不放,”他道:“这辈子,就是死都不放。”
沈静仪一愣,“你,你不是走了吗?”不是嫌弃她,不要她了吗?
“我没走,我只是去给你买衣裳了,难不成,你要这样出去?”陈煜温声道:“再说了,当时的情况你知道的,我若是不立即离开,怕是真的忍不住了。”
沈静仪身子一僵,明显感觉到他在她耳后的气息又灼热了几分,吓得她连忙挣脱出他的怀抱,“你,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闻言,陈煜滚了滚喉头,起身,“咳咳,那我先出去了。”
“嗯……”她咬唇,不敢看他。
陈煜见着她哭红的双眼,又是一阵心疼,想着,他踏出了包间。
外头,他吩咐暗中的人守好,便径自下了楼。
沈静仪抱着榻上搁着的衣服,嘴角弯起,原来,他不是不要她了。
这梨花白的衣裳倒是漂亮,袖口还有银丝镶边,莲纹为饰,裙摆层层。
待到她换好衣服,陈煜也端来了一盆冰水。在江南,很少人能够蓄起冰来,就算有,也是从北方云来。
可是陈煜端来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冰水。
“这是哪里来的?”沈静仪惊讶道。
陈煜将帕子放进水里过了下,再拧干,“来,覆在眼睛上。”
沈静仪一愣,看着他递来的帕子,“这是,给我用的?”
“不然呢?”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道:“往后可不准再胡思乱想地哭了,若是伤了这副眼睛,可不得心疼死我?”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是我陈煜认定的妻子,怎会不要你?”
说着,他亲自拿过帕子覆上她的眼睛,忍不住,又亲了下她近在咫尺的红唇。
“现在,我只盼着能够早日娶你过门。”他在她耳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