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您不一样,您是谢家的外孙女,哪个女子能够跟您比?”
“可谢宸那样的人,不是我想要的。”这样风华绝代的人,她又怎能栓住他的心?“他会有更好的女子,陪伴她,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小姐既然执意如此,奴婢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谢嬷嬷叹了口气道,她是真觉得可惜。
若是沈静仪入了谢家的门,往后也不会有人欺负她。
谢家人少,也没那些后宅之中的腌臜之事。最重要的是,谢宸是个干净的,从不乱来,往后,也定然会对她好。
“谢宸的婚事,外祖母怕是另有打算,嬷嬷,您往后还是少说这些吧!今儿个,外祖母试探了我一番,对我与陈煜的婚事,很是满意呢!”
“什么?”谢嬷嬷不可思议道:“老夫人她,不可能啊!”
“谢家如今,不正是需要联姻的时候吗?”沈静仪扯了扯嘴角,她不会做谢宸的绊脚石。
只是,她奇怪的是,既然如此,那么,前世为何谢宸一直未娶呢?
写了封信交给谢嬷嬷,让她传给大容后,沈静仪这才安下心来。
此时,绿拂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匹布料过来,“小姐,陈世子派人送了一匹雪缎过来。”
“雪缎?”沈静仪抬眸一看,果然,她手里捧着的散发柔光的布料,不是雪缎是什么?
她惊讶地看着这足足一批的雪缎,“这,这不是进贡给宫里的吗?”
绿拂摇摇头,“奴婢也不知,方才便有一个锦衣卫捧着这个送到门口,给奴婢吓死了。”
“世子爷连玉肌膏也说拿便拿,这进贡的雪缎拿出一匹有何不可?”珍珠端着茶水过来说道,瞥了眼雪缎,“世子倒是有心了,早上还听您说要做披风,这不,正午不到就给您送来了布料,还是雪缎。”
沈静仪也微微抿起唇,她端着茶盅呷了口茶水,“绿拂,你去将我上次买的那支狼毫送给他吧!”
“小姐,那不是您最喜欢的吗?”绿拂不解道。
沈静仪一噎,嗔道:“叫你去就去,问这么多作甚。”
珍珠在一旁掩唇笑道:“绿拂,你这妮子,下回可得看清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免得揭了小姐的脸子。”
“珍珠,你说什么呢!”她气道:“不就一支笔嘛,瞧你们。”
绿拂也明白过来了,速度麻利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支狼毫玉笔被送到陈煜手中,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