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话要跟外祖母说?”谢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说真的,从谢淑媛出阁后,她便没怎么亲近过其他女子了。这会儿拉着沈静仪,竟然感觉就像回到了当初,到底是连着血脉的。
沈静仪咬唇,看了看她,点点头。见此,谢宸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正色道:“可是那个女人又对你做了什么?”
闻言,谢老夫人面上也充满愤怒,“你别怕,到了金陵,可不是她的手能伸得到的地方。”
“不是,”沈静仪看着他们二人,“娘的死,另有隐情。”
“你说什么?”谢老夫人怀疑自己听错了,拽着她的手问道:“你方才说的另有隐情是什么意思?”
谢宸皱了皱眉头,他伸手将沈静仪的手从谢老夫人手里拿出来,“祖母,您别激动,先听静仪是怎么说的。”
谢老夫人顾不得那么多,当年她便觉着此事甚是蹊跷,而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证明谢淑媛是被害死的。如今她的外孙女却跟她说,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
她怎能不激动?
沈静仪的手被抽出来,感激地看了眼谢宸,从袖中拿出一早就藏在那儿的东西。
“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谢嬷嬷已经确认了是娘的笔记。”她将那个锦囊递给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接过,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打开一看,怔了怔,再看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一会儿,她将那张纸按在茶几上,“所以,你娘的死,是因为这个?”
“不然,您认为娘知道了那件事,郡主会放过她吗?”
不会,以顾氏那种人,便是她只见过一次,也知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再说了,这些年谢嬷嬷带回来消息,她也清楚几分。
谢老夫人扶着茶几的手在发颤,勉强稳住身影,她的心里,此刻是恨意滔天。
她唯一的女儿,就被这么个肮脏不堪的女人给毁了。
她如何能不恨?
谢宸皱眉,拿起那张有些陈旧的纸看了看,片刻后,咬牙拍在几上。
“你那个妹妹不是沈家的种,顾敏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当真以为我谢家无人了不成。”
“你可将此事告知你祖母了?”谢老夫人问道。
沈静仪摇头,“嬷嬷说,我若是这样做了,只怕难以活着离开京都。”
谢老夫人点头,“这倒也是,她们还有个顾家,再不济还有个太后。可要我这么放过她们,着实不可能!”她咬牙道。
“不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