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见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便撩了袍子拜倒在地。沈静仪一惊,面上却镇定道:“大管事何故行此大礼?”
“老奴谢炆,拜见表小姐!”他声音微微哽咽着,听得沈静仪心中一紧。
她抿唇,淡淡地道:“请吧!”
“谢表小姐……”谢炆起身,老泪纵横地看着沈静仪,得知自己失礼,连忙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拱手道:“便小姐一路行来辛苦了,老奴来迟,还请小姐责罚。”
“不必,是我们行得太快了。”她道:“我听说,是谢……表哥让你来接我的?”
“是,老夫人也甚是惦记,自知晓您过来,便每日朝着外头望上几十遍,询问十几次。”
沈静仪点了点头,“外祖母可好?”
“一切尚佳。”
谢炆欣慰地看着她,说道:“表小姐长得与当初的七小姐真是相似,方才,老奴还以为又见到了七小姐呢!”
“我娘?”她捏着扇子的手紧了紧,更加决定,见到谢老夫人,将那件事告知她。
既然她如此疼爱自己的闺女,面对她的被人害死,应当不会置之不理才是。
“是,表小姐与当年的七小姐足足有六七分的相似。”大管事说道。
“比起当年名冠金陵的母亲,我怕是给她丢脸了。”
“表小姐不必妄自菲薄,您有您的好,七小姐有七小姐的好。”
沈静仪笑了笑,一双剪水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桃花。
她道:“大管事想必累了,还请下去歇着吧!”
“老奴谢过表小姐。”他拱手行礼,缓缓退下。
珍珠见此,上前道:“小姐,瞧这大管事对您的态度,谢家还是很重视您的。”
沈静仪点头,“我知,也难得他们有心了。”她问道:“还有多久至金陵?”
“今日黄昏左右必至。”
黄昏?
沈静仪看了看天际,竟然这么快,就要到了么……
金陵,江河之上,船舶林立,只闻从一艘大船内时不时地传来断断续续,有些飘忽的笛声。
船舱内,容七拿着笛子放在嘴边,偶尔看一眼执着酒盏嘴边带着些许笑意,怔怔出神的谢宸,他撇了撇嘴,继续试着刚得来的汉白玉笛。
酒水声撞进瓷杯里,发出清脆之音,他停下,抬头看他,“我说你,弄来了这么多船只,就为了迎接你表妹,可真是平日里无趣的慌?”
闻言,谢宸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