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让你倒,说不定得烫死我。”
沈含玉闻言更是委屈,掩下的眸子里却盛满恨意。
死老婆子,明明是她松了的,结果却推在她身上。
在一旁看足了戏沈静仪此刻上前来,“祖母,妹妹一路舟车劳顿,又刚见着您,难免有些激动,一时不稳也是情有可原,您就别生气了。”说着,她重新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沈坤不由地感激地看了眼沈静仪,对此,她只微微一笑。
那笑容谁也没有瞧见,隐藏着冰冷。
老夫人稳稳地接过茶盅,看在沈含玉眼里,眸子又沉了几分。
“罢了,念在你刚回来,又有你姐姐求情的份儿上,我便不怪罪你了。”老夫人说道,不待他们高兴,又道:“不过,你这些年着实也没个样子,你爹爹同我说过想要我教导教导你,从明儿个起,你就每日过来吧!仪姐儿也是,虽说你是从我这儿出去的,不过这规矩学的多了,也没坏处。”
沈静仪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是,祖母!”
沈坤自然是求之不得,看看沈静仪,再看看沈含玉,两人的相差就知道了。他也想着沈含玉由老夫人亲自教导一番,能有个和沈静仪差不多就好。
是以,他这会儿听了,立马就替她应下了,“多谢母亲厚爱,玉姐儿往后定不负您的教导。”
老夫人瞥了一脸不情不愿的沈含玉,幽幽道:“希望如此吧!”
沈坤一顿,回头看了眼,沈含玉立马换上乖巧的模样。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沈静仪又上前解围,“祖母,妹妹定然累了,不若先让她回去吧?”
“你倒是心疼她,”老夫人道:“成了,你们下去吧!”
沈坤揖了揖,带着沈含玉离去。
静仪坐在绣墩上,犹豫了下开口道:“祖母,陈老夫人送的玉佩……”
“你可是怪祖母?”老夫人不等她说完,便问道。
她咬唇,“祖母且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祖母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撒手人寰了,这府中虽有大房护着你,可是哪能挡得了顾氏的一次次迫害?从开年便见你吃了不少亏,祖母不是不想帮你惩治顾氏,而是祖母也无奈……”
“我知道,祖母,我不怪您的。”她知道顾氏的身份和靠山摆在那儿,想动她哪有那么容易?
甚至前世连大夫人都被她一直压着,老夫人,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