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停。”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森然的寒气,使得跪在地上的几人神色大变,立即挣扎起来。
“不要啊……姑娘,不要啊……妇人没有说谎,没有说谎……”她想要挪到她跟前,却被谢嬷嬷一脚踹开。
其他人眼看着就要乱起来,一旁的两个男子见此,只三两下便让他们安分了下来。
谢嬷嬷想要动手,沈楠却拦了下来,径自抽出随身佩剑,朝着其中一个男子使了个眼色。
妇人儿子身上的绳子被割断,人却被踩在地上,沈楠没有耽搁,长剑一动只是眨眼间便只听妇人的儿子呜呜几声。
地上,出现了一根带着鲜血的断指。
痛苦挣扎的人被紧紧地踩住。
“不……姑娘,我求求您了,放了我们吧……”妇人磕头求道。
沈静仪面无表情,“想我放了你,可以,”她道:“锦屏背叛主子,悔恨自刎,而你,明儿个一早就去忠勇候府,替锦屏承认毒害主子,偷盗银票。”
“什、什么?”妇人呆住了,“你说锦屏她,她怎么了?”
沈静仪懒得回答她,谢嬷嬷便说道:“她背叛主子,已经自刎谢罪了,主子念在她曾忠心的份儿上,免去了你们的责罚,否则,你们还能安然无恙地待在这儿?”
“不可能的,我闺女她怎么可能会死?她怎么可能会……”
“嬷嬷,除了她,将其他人都带走,珍珠安全了,他们就安全了,若是珍珠洗脱不了罪名,那他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沈静仪淡淡地说道,她目光在年老目露哀求的老妇人身上转过,并没有因此而心软。
沈卓想要珍珠的命,便是想斩断她的左膀右臂,下毒一事,不过是想逼得老夫人处置珍珠罢了。
既然如此,她偏偏要保住珍珠,想要她放弃,不可能。
为此,她不惜威胁锦屏的家人,子债父尝,锦屏背叛她,那就让她的家人来偿还好了。
从小院子里出来,沈静仪按了按眉角,有些精神不济。沈楠适时地揽住她,担忧道:“还能走吗?”
静仪点头,“我没事,赶紧回去吧!”
沈楠抿了抿唇,突然上前,弯身将她背了起来,他微微侧首,“若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沈静仪笑了笑,“嗯……”她将头搭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这寂静的夜里,只余下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走过空巷带起一阵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