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命人去端了清水过来,他则是拿了银针出来,先给沈静仪在脑袋上扎了几针,又用帕子托住她的手,用针扎了进去。
沈静仪嘤咛一声,痛苦地皱起眉头。
老夫人看得心一颤,十指连心,怎能不痛?
血从她的指尖流出来,颜色较暗,落在水盆里一滴一滴的。
很快,一盆水便被染红了,大夫又换了只手,给沈静仪扎了一针。
两刻钟后,他给沈静仪包扎好起身,“二小姐只要再用药物清除余毒便好,待到恢复便无大碍了。”
老夫人点点头,看着沈静仪,皱了皱眉头,难怪觉得她这几日脸色不太好,总说睡得不好,哪里知道却是中毒。
大夫离去,三太太和四夫人也同老夫人一起出去。
“把珍珠给我带过来,”老夫人吩咐道:“谢嬷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我说清楚了,说不清楚,悠然居所有人都别想再待下去了。”
三太太和四夫人身影一颤,看了眼面色平静的老夫人,心底冒着寒气。
谢嬷嬷将事情的原委都跟老夫人说了,当然,她认为的便是珍珠受了沈卓的摆布,给沈静仪下药。
老夫人挥了挥手,“桂嬷嬷,将茶盅拿去大夫验验。”
“是……”桂嬷嬷得命离去。
绿拂在一旁有些犹豫,茶是她和珍珠泡得,而且,那时候她一直盯着珍珠,没见到她下毒什么的啊!
“把茶房里的人也都带上来,任何人接触过茶水的,都不能放过。”
绿拂一惊,立马出来跪下,“老夫人,奴婢也接触过茶水,可是奴婢没有下毒。”
老夫人瞥了她一眼,“抓起来。”
谢嬷嬷想说话,可一想到沈静仪,便又把话咽了下去。
绿拂没有反抗,任凭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将她押了起来。
老夫人眸色微缓,又道:“派人去将六爷请过来。”
琥珀屈膝,退了出去。
“珍珠呢?”老夫人问道,谢嬷嬷上前,“回老夫人,奴婢已经命人将她押了起来,这就带过来。”
老夫人点点头,没过一会儿,珍珠被带上来,脸上明显的一个巴掌印,有些狼狈,却无人过问。
“珍珠,我问你,是不是你给仪姐儿下毒?是受谁的指使?”
“奴婢……没有……”珍珠看到老夫人,似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忙道:“老夫人,求老夫人明察,奴婢真的没有下毒,奴婢没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