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气未消,是奴婢的错,还请小姐责罚。”
沈静仪叩了叩茶几,“罢了,谢嬷嬷,让人带她下去先歇着吧!这般回去只怕也是不妥,回头再去大夫那儿拿点儿去署的药来。”
谢嬷嬷微微福身,看着锦屏,朝着绿拂看了眼,绿拂扶着她起身。
“奴婢……谢小姐……”
静仪颔首,看着她们离去。
珍珠上前看了看烟纱,啧啧称赞,“小姐,还是烟纱薄,晚上您睡觉也不怕闷着了。”她挑起了一些,入手凉滑轻便,罩在手上也能看得清楚她的手指。
谢嬷嬷也很满意,沈静仪那儿什么不多,就是宝贝多。
像这寸尺寸金的烟纱就是。
静仪笑了笑,“既然送来了,回头你洗洗再挂上去。”
“是……”珍珠应道。
沈静仪端起茶盅呷了口,问向谢嬷嬷,“悠然居一直都是锦屏负责的,里头没出什么事儿吧?”
“倒也没什么事儿,奴婢瞧着锦屏虽是做人不太妥当,但是做事还是可以的。”
“哦?那么,她突然过来给我送这烟纱,又是什么目的呢!”
珍珠一顿,呀然道:“小姐,您的意思是……不会是……”
沈静仪微笑地看着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无绝对嘛!”
谢嬷嬷也沉思了会儿,她一向是个谨慎的,不然也不可能护着沈静仪这些年了。
“小姐说的对,回头你去打听打听,锦屏在悠然居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是,奴婢省得了。”
不一会儿,绿拂回来,告诉她一切妥当之后,沈静仪也没再过问了。
自从那日起,沈坤是真的没再踏进瑞丰堂了。平日里给老夫人请安过后,也会询问一二沈静仪的情况,明显比之前不闻不问的状态好多了。
这让老夫人颇为欣慰。
因着心情好,还赏了秋水畔知秋知夏两人一些进补的药材,一些上好的布匹。
她就说,只要没有顾氏,这个家就会平静许多,沈坤也会重新拾起他的责任。
“仪姐儿的字的确写的漂亮,若不是亲眼看到,还以为至少有个二十年的功底呢!”沈坤将一副静仪抄写的词折起来道。
老夫人笑道:“可不是,姐儿里就属仪姐儿的字最是漂亮。”
“那也是您教的好。”沈坤道。
“你也知道,若是指望顾氏教,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