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出嫁了?”
“得您关心,已经定下了,我舍不得她,便留在了明年三月里……”
西苑里,正与温娴说话的沈静仪精神好了许多,其实她最主要的就是中了署气,几碗药一下去睡一觉也差不多了。
真正痛的是双腿。
那是她真正下了苦功的。
“二姐?”沈睿进来,看到沈静仪忙跑到床前,“二姐,你怎么样了?”
温娴被打断说话并没有生气,反而起身将地方腾给了他。
静仪握着沈睿,“我无事了,这是你温家表姐,”她给他介绍道。沈睿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表姐有礼!”
温娴回了半礼,“表弟无需客气。”
静仪笑了笑,指着两人坐下,问向沈睿,“你不是在书院吗?怎的回来了?祖母那里去了没有?”
“祖母那里去了,我刚从那儿回来,在书院听说了你和祖母的事,我担心,所以便回来了。说起来,我们书院这次还应你得了好呢!”
“哦?怎么说?”静仪歪着头道。
“我们书院每年都是炎夏最后一个休学的,这次听说了你的事儿,院长竟然破例给我们提前休学了。”
温娴噗嗤笑了出来,道:“这么一来,你们学院的人还都得感谢静仪啦?”
“那可不,”沈睿道:“不过我就是担心二姐。”
“我又没多大事儿。”话虽是这么做,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虽是没有母亲,父亲也是个等同无的,但是她好歹有关心她的弟弟,宠爱她的哥哥,疼她的祖母和大伯娘。
“对了,沈含玉可来看过你?”沈睿提到沈含玉,尚带着稚气的脸上已是一片怒容,“她怎么能那样呢?你可是她的嫡姐,怎么能让你跪在她跟前,就是府里的庶女,也未如此苛刻过要跪嫡姐嫡妹的。”
“其实,我这一跪也并不完全都是坏处啊!”沈静仪道,她的眸子波光流转,自带风华,“你们瞧,如今京城议论纷纷,对我和沈含玉哪个有利?”
温娴眸子亮了起来,抚掌道:“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这回连同太后当年……”说到这里她顿了下,绕过话去道:“就连太后都受到不少非议了。”
沈睿一手托着下巴,缓缓道:“也不知这事儿是如何传出的,面儿上朝着郡主与沈含玉而去,可实则却是是朝着太后。”
他着实想不出有谁能这么大胆子,竟然敢与太后叫板。
而此时,他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