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显的支开,四夫人哪里会不懂,只是可惜了,竟然没有打听到什么。
“是!”她福了福出去,外头的翡翠见她出来见了礼后便将门重新关好,一直守在门口。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里,老夫人眸子凌厉地看向二人,让两人不由地一哆嗦。
珍珠本是她房里伺候的,当然清楚她的脾性,这样的情况还是不多见的。她知道,自己但凡说一个慌,以老夫人的精明都能察觉出来,是以,她准备和盘托出了。
“请老夫人恕罪,这件事还是因为前天晚上。”她看向绿拂。
绿拂磕了个头,尽量压下那种紧张与恐惧,恭敬地道:“回老夫人,前天夜里是奴婢守夜,原本都好好的,只是不知何时被歹人下了迷药,小姐侥幸逃脱,求得二爷相助,这才免于危难。小姐大抵是那晚受惊了,翌日只是有些困倦,直到今日才发烧起来。是奴婢们的不是,还请老夫人责罚,但是此事与珍珠姑娘无关,那晚并非她守夜,还请老夫人明鉴!”
“禀老夫人,小姐之事奴婢也有责任,不敢逃罪。”
绿拂抿了抿唇,心里十分难受,如果那晚她机灵点儿,也许小姐就不会出那样的事了。
还是她不够好,作为丫鬟竟然睡得那般熟。
老夫人的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了下去,眼角都在跳动,她指着绿拂,“你说什么,仪姐儿那晚……”她颤抖着手指,“她……”话没说几个,她突然晃了晃身子,桂嬷嬷连忙扶住她,“夫人,您可别倒了,二小姐如今还病着呢!”
她这话说的隐晦,但是老夫人知道她的意思。
强行稳住身子,脑子也清明了些,她望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丫头,“这件事,二爷可有交代?”
珍珠刚想说话,外头就传来了翡翠的声音,“老夫人,二爷过来了,求见老夫人。”
桂嬷嬷看了眼,便扬声道:“快请二爷进来。”话间,她也没有松开扶着老夫人的手。
沈楠早一步得知了院子里的事儿,想着珍珠与绿拂这二人皆是沈静仪的的心腹,老夫人若是真罚了去,只怕她醒来之后要伤心的。
于是,他便放下抓到的那几个歹人赶了过来,正巧,他也有些事要与老夫人说。
扫了眼地上的二人,他开口道:“祖母,孙儿这里有些事儿想与您说,还是先让她们出去吧!”
老夫人对自己孙子自然是放心的,看了眼桂嬷嬷,桂嬷嬷会意,摒退了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