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耳环。
“木卉!”赵青青脸上露出个勉强的笑容,站起身跟木卉打招呼。
“嗯!”木卉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了元涛所在的病房,朱唇轻启:“他在里边?”
“嗯,是……”赵青青刚刚点头,还没说完话却看到木卉推开门走了进去。
木卉刚离开,赵青青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的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木卉在注视着她的时候,她感觉就像是胸膛上被一块大山给压着,让她有点喘不上气来。
这种感觉让赵青青感觉到很陌生,也很恐慌。
这种恐慌来的莫名其妙。
她不是没有见过木卉,她们以前还是好姐妹,可是现在木卉时隔这么久出现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冰冷,有点不接近人气,就像是……
一个冷酷的杀手,又或者说是不尽人间的仙女。
冰冷的让人感觉到压抑。
这还是曾经那个整天把笑容挂在脸上,笑眯眯的笑着叫涛哥哥小女孩吗?
这段时间她到底去了哪儿?
在木卉去演出的时候,赵青青也派人去调查过,毕竟她背着木卉偷吃了元涛,总要打听清楚女主人的行程。
可是她派出去无数的人都没有打听到木卉的下落,所谓的演唱根本就是个谎言。
她在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化会这么大?
其他女人也好不到哪儿,全都是大汗淋漓,小脸惨白。
“青青姐,你不是说木卉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子吗?很好相处的,可是她看起来好可怕!”刘诗韵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刚才木卉看她的眼神,她到现在都感觉到恐慌。
木卉的眼神不是很凶狠,也不恶毒,但是就是淡淡的一眼却让她如同坠落冰川。
那时一种冷入心扉,只穿人心的眼神,让人看一眼就心底发寒。
“对啊,我也感觉到很可怕,很压抑,她看我的时候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着我的心脏,要不是她进去了,我都感觉自己要晕过去。”凌若霜也跟着点头。
她在商场上打拼了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形形色色的人,霸道,老狐狸,粗鲁的,全都见过。
跟这额大人物打交道凌若霜都没感觉到这么有压力。
而这个压力是一个女人发出来的,还仅仅是一个眼神。
如果曾经有人跟凌若霜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