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饶的神情,对着元涛摇尾乞怜。
蒋大少都栽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哟呵,马少,刚才你不是要打断我们的四肢吗?”
还没等元涛开口,曾强就牛逼哄哄的指着马翔的鼻子,脸上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从刚才的震惊回过神来,现在曾强又开始嘚瑟了。
牛逼!
原来他这个姐夫是真的牛逼,简直牛逼到了用语言都形容不出来的地步。
瞧瞧马少和那个什么狗屁严少叫来的顶级公子哥,在自己姐夫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才是真正的权势!
曾强现在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满血复活。
看到曾强这模样,元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
刚才还吓得半死,现在又开始嘚瑟!
听到曾强阴阳怪气,廖侃自己的话,马翔更是得心头恰像千万个铁褪在打似的,一回儿上一回儿下,半句也对不出。
觉得有万千斤压在他胸口,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裂了。
“强……强哥!”马翔咧咧嘴,陪着笑脸叫了声。
“别啊,别叫我强哥,我担当不起!刚才你还说我是狗来着。”曾强一挺腰杆,伸出手和马翔刚才拍他脸一样,轻轻地拍了拍马翔的脸。
这感觉,爽爆了。
“哪里,哪里,刚才是我喝多了,强哥这么威武霸气的人怎么可能是狗?我才是狗,我是强哥身边最忠实的小土狗!”马翔强忍着心头的恐慌,像条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乖!”曾强嚣张的哈哈大笑,拍了拍马翔的肩膀,“我不喜欢别人比我高!”
没有二话,马翔直接四肢跪倒在地,和狗一样。
“乖狗儿,叫两声来听听!”
马翔很怕死,也很明白什么叫见风使舵。
没有任何犹豫,他四肢趴在地上,仰起头对着曾强叫了几声。
“汪汪汪!”
“不错,不错,真是条好狗!”
曾强内心膨胀到了极点,这一刻他爽翻了。
接着,他的目光射向站在一旁呆若木鸡还没回过神来的严华。
“那个谁,现在到你了!”
曾强说完,叫服务生找了个铁盒子过来,然后把酒水倒在铁盒子里,脱下满是汗水的臭脚放在盒子里洗了洗。
指着盒子里那浑浊,散发着弄弄脚臭味的酒水,露出个狞笑。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