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做自己的就好。”
“嗯,你明天有时间别忘了再给我割一些这种劲草。”麒月想想也是,便不再坚持。
“你需要多少?”凤喻今天光忙着煮肉了,确实没有帮她去割那种劲草,明天一定不能再忘记了。
“许多,我要编很厚的草垫,地上只铺一层兽皮,太硬了,睡着不舒服。”麒月不自觉地抱怨道。
族人们不都是这样直接铺一层兽皮就睡吗?在陆羽部落也是这样啊,她怎么会想弄这些?从再次得到她的信息开始,她就给自己不停地带来惊喜。可这个惊喜也让自己莫明的有些恐惧,她的这些表现让自己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还有这么特别的雌性真的能属于自己吗?凤喻不由的想得有些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