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语气中多了一丝压抑。
“既然是真实的,那我算不算犯了巨大的罪过?亲手碾碎了五条宇宙,那是无数的文明,无数的生灵。”
“罪过?”
喜时缓缓仰头,面部的衔尾蛇缓慢旋转。
它声音稚嫩,带裹着一种超越形态的、近乎神性的淡然,“罪过这从来不是绝对的答案——关键看,给你定罪的【法官】,身处何等层级。”
“低等文明,比如神级文明之下,困于狭隘认知,视杀生为罪,视文明湮灭为滔天罪孽。”
“可真正执掌宇宙规则的高等存在,从不会用【罪过】定义法则的【必然】。”
喜时那幼童般的身躯,却藏着碾压性的宏大格局,“认知决定评判,层级定义对错,低维的标尺,丈量不了高维的法则,你混淆了‘毁灭’与‘法则’的边界,把宇宙的常态,错当成了你的罪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