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乞的瞳孔如黑色玻璃晶体般震动着，“全是虚拟的”

“不要说的那么俗。”

岚平静道：“欺诈艺术家第八准则 ——【赝品需超过真迹】。”

程乞眼角疯狂颤动，“我日”

岚又补充了一句，“接下来请欣赏赋生的演技。”

气质。

之前程乞便发现，赋生与赋与生的气质，有着巨大的悬殊。

前者就是狡诈的屌丝，后者宛若君临天下。

此刻的赋生。

头颅从低垂的角度，缓缓抬起。

整个人的气质一刹那翻天覆地。

根本无法想象，他连自己眼神深处所流露出来的，那些普通人被动展现的情感，都完全拿捏和掌控。

赋生的面容虽然还是那张25岁左右的脸庞。

但此刻的他，整体气质变得沧桑深邃，高山仰止，海纳百川，眼神中能够同时流出一种对宇宙规则的漠视，以及对弱小生命的怜悯。

他不怒自威、不容忤逆。

宛若顶级文明的降临。

下一秒。

宏大而震颤的声音响彻天际。

“我乃13级科技文明，生态城文明，文明之主。”

“在25亿年的宇宙游历中，你们是我遇到的第126699支低等文明。”

“奇特的【黑洞共生体文明】。”

“我探测到，你们遇到了一个。”

“小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