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的底部,还连接着一串像是葡萄藤,爬满了红色血管的神经中枢。
蛤濛蟆那巨大的蛙嘴,咧开了一个微笑的弧度,有些僵硬,但笑的很释然,也很开心。
“我的神啊。”
“唯一的方法是”
“奉献出我的大脑”
“充分的挖掘出”
“存在于其中的”
“为数不多的”
“关于您的”
“记忆”
“其实”
“那些对于我来说”
“也是最珍贵的呱”
“但没关系啊”
“将最珍贵的东西”
“奉献给了最珍重的人”
“这是理所应当的呱”
“我向您磕头”
“是因为我再也不能陪伴您了呀”
“您务必”
“不需为我而难过”
“就像是曾经那样”
“我愿意为您,做所有的事啊”
“所有人都不接受我,没有关系的”
“您不能不接受啊”
噗通!
蛤濛蟆扑倒在锈迹斑斑的甲板上。
血迹缓慢的蔓延。
它死去了。
或是巧合,或是它心之所向。
它恰巧是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整个人面朝下趴在地上。
双手向前伸直,捧着那颗严重萎缩的大脑。
将它献给了程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