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试着玩玩古玩,做做收藏,附庸一下风雅。
或许,那幅画也不完全是白诺薇怂恿他买下来的,他自己一定也是动了心,借着送她礼物的名义,想要买下来,要么是私人收藏,要么是想要转手再卖出去,小赚一笔。
总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能被骗的人都是活该被骗的人,在这一点上,刁冉冉一直持有这个看法。
但是她还是十分讨厌白诺薇,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完全不能容忍,白诺薇成为第二个阮梵,在将来的某一天,踩在自己的头上,趾高气昂。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刁冉冉担心,白诺薇会像是阮梵毁了冉家那样,也毁了刁家。
扣上面前的笔记本,她重重地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如果没有了刁家的资产和人脉作为依托,她怎么能够查得清楚冉氏破产的秘密呢?
各种烦恼,齐齐涌上心头,让刁冉冉烦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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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战行川的车子准时停在了刁家大宅前。
他倒是自来熟,下了车就走上了台阶,抬起手来按响门铃。
前来开门的是宝姨,乍一见到这么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是刁冉冉的朋友。
不等宝姨开口,战行川便热情地问候道:“您是宝姨吧?我是来找冉冉的,我叫战行川,您叫我行川就好。”
说完,他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忽然伸了过来,手中正握着一支包装精美的康乃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