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岳点头示意自己还好。
听说第二面阵旗那里可能有异变,玉轮跟白岳也不敢耽搁,一个在前头去探路,另一个陪着莫凡。
莫凡生怕耽误了正事,也提起了灵力全速朝着第二面阵旗的方向疾奔。
夜色如墨,却无法阻碍修士的视线,只是这古战场上的薄雾尚未散尽,随着微风吹动,薄雾也缓缓流动着,恍若鬼影重重。
白岳没一会儿就返回了,脸色很不好看地告诉莫凡跟玉轮:“我找到地方了,只是那边有大量的魔族修士镇守,我粗略看了一下,约莫有三五百人左右,你我几个,只怕是不敌。”
莫凡摇摇头问道:“那你看见阵旗了么?”
白岳道:“他们围得紧,并没有看见。”说着朝玉轮使了个眼色。
其实他近到跟前,便展开神识搜索阵旗的下落,果然就在魔族修士的重重包围之中。只是那些魔族修士似乎正在做什么动作,要将阵旗取出,这会儿却突然受到了不知来路的干扰,正全力戒备着。
因此白岳也不敢太接近,看了眼情况确定那里是第二面阵旗所在之处,便赶紧回来了。他劝说莫凡道:“前头人多,我跟玉轮再去瞧瞧,你大师兄落在后头还没有赶上来,你等他一会儿。”
莫凡这才恍然发现廖君没有追上来的事,颇有些内疚。若是廖君在古战场上头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跟叶知秋交代?再说白岳跟玉轮的修为她是知道的,若不是碍于规则不可轻易出手伤人性命,三五百个魔族修士,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反倒自己修为低了些,是个累赘。
闻言便顺从地点了点头,原地坐下休息。玉轮又取出一套防御阵牌帮着她摆好,只要她自己不出这个阵法,渡劫期之下的修士来了都无法靠近。
白岳跟玉轮往前走了一段,玉轮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情绪,那是阵旗无声的呻。吟和呼救,其中还带了点狂躁之意。伴随着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实在是叫人舒服不起来。
往前虚点一下,白岳叹气道:“你看这情形,如何能叫莫凡过来?”
玉轮顺着他的手势望去,只见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塔状建筑,由无数残肢断臂和着白骨累就,鲜血如同河流一般顺着肢体间的空隙游走,远远望去,就像是尸骨搭成的塔身上笼罩了一张猩红色的大网,光是瞧着就让人隐隐作呕。
好在玉轮已经见过一次尸山血海的模样,对这尸骨塔虽然厌恶,好歹有了几分免疫力。看了两眼终是不忍地别过了头,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