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概是经常过来,罗天老祖倒是没有觉得这些血腥味怎么难闻,领着他们进了屋里,绕过屏风,后头是一个十来平方的浴池。但此刻浴池中荡漾的是鲜红的血液,而传言中的郡守大人就保持盘膝的姿势,泡在血液之中。
他的年岁已经不小了,头发白,皮肤松弛,即使感受到了有人进来也没有睁眼,而是闭着眼问道:“仙师来了?”
联想到这一池子鲜血都是那些季年华的少女们付出的,莫凡再也忍不住,冲到门边呕吐起来,恨不得扬手一个火球发过去将这一切都焚烧干净。
老头子呐呐不敢答话,黑衣少年也皱紧了眉头,不悦地看向老头子。
来自高阶修真者的威压让老头子再也扛不住趴在地上痛哭哀求起来:“大人,真不关我的事儿啊!是余大人找到我,说要修习功法延年益寿,这,这我不过是随口乱说,谁知他就信了,残害无辜啊!”
听见动静,泡在血池中的余大人不悦地睁看眼看过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加上黑衣少年外放的威压,立时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瘫软在血池里头坐都坐不直了。
黑衣少年盯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的老头子,冷冷问道:“他要?你便给?”
老头子哭得一脸鼻涕眼泪:“我也是没办法啊!”
莫凡好容易止住了呕吐,听见这句话便冲了进来,红着眼睛怒斥:“你没办法?你明知道这凡人界灵气稀薄,更别提这人年事已高根本就不可能修习功法,传他养生之道也罢,为什么要出这样伤天害理的阴损主意?”
她看着这一池子血水,眼泪都快落下来了:“这里,是多少条无辜人命填进来的!你就不怕心魔缠身,业障报应么!”
黑衣少年看了她一眼,扭头问瘫软在血池中的郡守:“残害治下子民,于心何安?”
郡守没有来得及说话,那少年便一抖长剑,射出一丝剑气了结了他的性命。
老头子惊得哭都哭不出来了。修士不得对凡人出手,这人连郡守都杀了,还会放过自己?可惜他身上威力最高的那张中阶冰钻符早早扔到了莫凡身上,这会儿竟然是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只得磕头如捣蒜,祈求能饶了他一命。
可黑衣少年又怎么会放过他?就连那些依附这老头子的凡人,他也没有放过。虽没有动用灵力,但他手中长剑锋利,竟是一一结果了一个干净。
这偌大的郡守府中也分了前头办公与后院的区别。
自从郡守大人信了这罗天老祖的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