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成交!」拍卖师朝着成毅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落槌。
成毅本以为这场拍卖会会在这种和谐的氛围中结束,可拍卖会进行到一半,他就感觉气氛不对劲了,随着拍卖越来越深入,会场里众人眼神里都开始出现了仇恨之色。
直到一套清康熙五彩十二月花神杯被推上展台后,气氛终于变了。
司仪刚报出两百万新元的起拍价,郭令明便率先举牌,率先喊道:「两百五十万。」
谢继人几乎同时举牌:「三百万!」
郭令明微微侧头,瞥了谢继人一眼,略带讥诮的说道:
:「谢总,我记得你主要做农牧饲料,对瓷器也有研究?」
这话看似闲聊,实则是暗指对方附庸风雅。
谢继人脸色一沉,哼道:「郭主席,生意归生意,爱好归爱好。」
他身边几位保华派成员也立即发出了附和声。
「四百万。」郭令明转而看向展品,他先报完价,然后用一种评论般的口吻对身旁人说道:「东西是不错,不过如今顶尖的收藏家,更看重流传有序和学术背景,光有情怀可不够。」
这情怀二字,让谢继人脸色一沉。
「四百五十万!」谢继人声音带上了火气,沉声说道:「郭主席这话是不是偏颇了,华夏文物的价值,根子就在文化情怀,难道都要按洋人的标准定价?」
这时,亲日派那边的领袖,三井物产的安永龟夫也突然介入,笑道:「谢先生,郭先生,艺术品价值确实应超越单一文化视角。这套杯子,釉彩工艺与我国伊万里烧鼎盛时期有交流互鉴之处,值得从东亚艺术流变层面来看待。」
「安永龟夫先生。」一位新加坡本地的保华派收藏夹忍不住站起身,说道:「康熙五彩是华夏景德镇御窑巅峰工艺,是你们伊万里烧的祖宗,你说互鉴,未免太过轻巧了吧?」
「就是!怎么什么事都要往自己身上揽?」另一人帮腔。
亲日派那边立刻有人反击道:「学术讨论而已,何必如此激动?难道连艺术史都不能客观探讨了吗?」
「客观?我看是别有用心!」
眼看就要偏离拍卖主题,司仪赶紧敲槌提醒:「各位,请围绕竞价进行————
目前最高价是安永龟夫先生出的六百万新元!」
安永龟夫扫视保华派和亲美派区域,哼道:「看来今晚不少朋友火气很大啊,但商场如战场,这拍卖场终究是价高者得的地方,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