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很快将目光落到了成毅脸上。
「见过陈先生。」成毅面露微笑之色。
「早就想见见成总了,你可是咱们华人的骄傲啊。」男子哈哈笑道。
「陈先生过奖了。」成毅微微欠身。
他在昨晚恶补的资料里见过这个男子的信息。
陈伯年,新加坡开国元勋之一的后代,曾任最高法院法官,后辞职担任石匠会新加坡分会的司礼,主要负责礼仪。
「请随我来。」陈伯年做了个手势,笑道:「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们的,晚宴开始前,分会主席想先见见你。
「见我?」成毅略微有些惊讶,和李富珍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跟随陈伯年穿过挑高近十米的门厅。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许多油画,成毅只是扫了一眼,就认出了一幅陈文希的南洋风格水墨和一幅钟泗滨的油画。
这可都是新加坡国宝级艺术家的真迹,竟然就这么很随意的贴在了走廊两侧的墙上。
来到二楼一个房间前,陈伯年轻轻叩门,说道:「主席,成先生到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书房比想像中简朴。
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中英文书籍和文件。
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摆在窗前,上面除了一台老式打字机、一个地球仪和几份摊开的文件外,别无他物。
此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正坐在书桌后,低头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擡起了头。
成毅认得这张脸。
吴作栋,新加坡前任总理,现任石匠会新加坡分会主席。
虽然已从政坛一线退下,但他在新加坡乃至东南亚的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
「成毅先生。」吴作栋站起身,绕过书桌,主动伸出了手。
「欢迎来到新加坡。」
「吴主席,很荣幸见到您。」成毅不卑不亢地握手。
「坐。」吴作栋示意他们在书桌前的皮质沙发上落座,自己则坐回了高背椅,笑道:「麦克总裁从伦敦给我打过电话,对你评价很高啊,他说是办事能力极强。」
成毅微笑道:「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吴作栋摘下眼镜,轻轻擦拭镜片,问道:「就比如,你昨天当众拒绝了郭令明的合作邀请吗?」
吴作栋之前还是满脸笑容,可一刹那,语气就变成了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