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回答。

「啧，我还得继续努力啊。」成毅叹道：「连一个婆罗门的小喽啰都镇不住，何以震天下？」

李富珍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她眼神幽幽的白了成毅一眼，说道：「我哥要是知道这事，他肯定会气死的。」

「他气我也不是三天两天了，只能慢慢习惯了。」成毅一边搓着手一边笑道：「我这巴掌可是差点抽到比尔盖茨的巴掌，刚才这小子得感谢我。」

开了一句玩笑，成毅的神色认真了一些，问道：「这种事经常发生吗？」

「这在服务行业是常态，每天都会发生很多起。」李富珍说道：「这是无法杜绝的，你要是太严格，客户渐渐就不来了。」

「嗯——」成毅说道：「日韩女孩本来就性格开放，你要好好强调约束一下，别把这么好的行业给整成日本特色文化了。」

「我们一直很注重这一块的管理。」李富珍说道：「您放心，总体状况还是很好的。」

「嗯，一定要有底线。」成毅说道：「胸罩可松，但裤腰带不能松，松了就会有大问题。」

李富珍再次白了成毅一眼，脸颊略带红晕。

一段小小的插曲，也将陪玩中心的另一面展现到了成毅面前。

为了消除成毅的质疑，李富珍又引领成毅等人来到了后台区域。

这里就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了。

没有了前面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刚进去是监控中心，巨大的监控屏幕墙上，显示着各个区域的实时画面。

监控中心继续往里面走，是一排排小房间，新招募的女孩都在房间里接受严格的培训，不仅仅是游戏技巧和语言，更有表情管理、话术、心理学甚至包括基础的商业知识。

成毅走进第一个培训室，就听到一位培训主管大声喊道：「记住，你们的底线就是公司的生命线，任何逾越的行为，不仅会立刻被开除，还会面临法律诉讼和高额索赔，但同时，公司也会给你们最高的回报和最安全的保障，我们可以保证你们能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干净地赚到远超同龄人的财富————」

尽管培训话术没问题，但人性这个东西，远不是培训话术能够消除的。

为了业绩和绩效，人总是会发挥自身优势。

只是如何把握好这个度，就成为了重中之重。

视察完培训区，成毅对陪玩中心的运作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莺莺燕燕和这些潜在的灰色地带，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