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气恼对方的坦诚。
他深吸一口气,不服也只能憋着。
“论底蕴,李家的确比不上侯府。”
“所以……”陈观楼看着对方,等着对方的下文。
“陈百户,你别吓唬我行不?我跟肖长生不一样,他是以美色迷惑君王,我可是正经朝廷官员。我没肖长生那般招人嫌弃。”
陈观楼闻言,大笑出声,“你别看不起肖长生,他只是死了,不是败了。某方面来说,你还真不如他。”
李言默大怒!
竟然将他跟肖长生放在一起比,还说他不如姓肖的,欺人太甚!
“我怎么就不如他?”
“他能屈能伸,你能吗?他能将皇帝哄成翘嘴,你能吗?他能为肖太妃分忧,成为左膀右臂,你能吗?你不给李贵妃添堵拖后腿就不错了。他还能为肖太妃去死,你能吗?若非肖太妃棋差一着,你还有资格嘲笑他吗?”
肖长生若是泉下有知,得知陈观楼如此看得起他,怕不是要活过来。
李言默不服气,却又无从反驳。
单是出身,他就甩了肖长生十条街。
一个破落户,再厉害也只是破落户,更何况人还死了。
身份地位才是考量的唯一因素。
他冷哼一声,“肖长生一介破落户,若是不拼命,岂能富贵。”
“李大人说的有理。你不用拼命,甚至不用努力,就能富贵!”陈观楼似笑非笑。
李言默不高兴,他怀疑对方是在讥讽自己。一张脸垮着,显得拒人千里之外。
“你好生准备,过两日过堂。不想受刑,就别对着干。”
“给我上刑,他们敢!”李言默大惊大怒,色厉内荏,心头发虚。
“有什么不敢的。你是犯人,刑部走流程提审你,你不配合,给你上刑,就算皇帝来了,也挑不出半点错。不想受苦,就配合刑部,该交代的交代,该蒙混的蒙混。总而言之,不要嘴硬。刑部专治嘴硬!”
陈观楼好心提醒,都是看在钱的份上。
瞧着朝中的动静,一时半会李言默肯定无法出狱。坐监越久花钱越多,他希望对方好好的,别瞎折腾,安心坐监。
一旦受了刑,李家人一着急,四处找关系捞人。万一把人捞出去,他得少赚好多零花钱。
平平安安,无灾无病,李家就不会忙着捞人。
李言默不懂陈观楼的心思,还不了解对方认钱不认人的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