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本官会竭尽所能,保住所有弟兄。若是力有不逮,也会尽力保全各自的家人。”
杨百户一脸感激不尽,擦着眼泪说着话,好似临终遗言一般。
杨得光看在对方快要死了的份上,看在对方提点自己的份上,耐心地听着。
最后,还留下杨百户吃了一餐便饭,这才将人送走。
不出所料,朝臣们闹到最后,元鼎帝稍微松了一点口子,答应杀了诏狱的狱卒管事祭天。杨得光继续担任锦衣卫指挥使,将功补过,努力当差。
杀人这天,诏狱的天都是红的。
锦衣卫同知亲自带人杀向诏狱,执行皇命!
隔壁天牢听着诏狱传来一声声惨叫,物伤其类,个个心情沉重。
诏狱的人死光了,都不配上堂受审,也不配上刑场砍头。
正如天牢的狱卒,直接就在天牢解决。
太过残酷无情。
一时间,天牢赌博风气更甚从前,就连不怎么赌博的人也纷纷参与其中。大有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状态。
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
不如趁着还活着,趁着手里头有钱,先享受了再说。
他们这群低贱的狱卒,连上刑场砍头的资格都没有,何须顾忌那么多。
陈全有些担忧,询问陈观楼要不要管一管?
“随他们去!隔壁诏狱人都死光了,兔死狐悲,需要发泄。你盯着点,别让他们为了赌博打起来。”
陈观楼很直白。
狱卒发泄情绪无非两种办法,一是折磨犯人,二是赌博。
犯人是财神爷,陈观楼不允许他们折磨。
这下子就只剩下赌博。
陈全瞧了眼隔壁的诏狱,叹了一声,“锦衣卫对自己人下起手来,更狠毒!”
这才是叫人最难受的地方。
锦衣卫上门,见人就砍。完全不顾昔日同僚情谊。没有寒暄,没有遗言,更像是杀戮机器。
“因为他们怕!怕未来有一天,这些刀子砍在自己头上。所以,他们杀起自己人更狠。”
“何至于如此!”
“皇命难违!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不想离开锦衣卫,就得当个畜生。”陈观楼面色阴冷。
“天牢会如此吗?”陈全有些害怕。
陈观楼点点头,又摇摇头,“这种事天牢又不是没发生过。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一天,就没人敢乱杀。就算是死,也会让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