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宫,无君无父,统统该死!你身为左相,为何不替朕分忧?你是何居心?”
谢长陵不动如山,面色平静地解释道:“陛下!臣来之前,正在跟其他人商议此事。事发突然,既要解决事情,又要安抚民心,不能激起更大的矛盾冲突。需要时间!”
“你到底需要多长时间,究竟如何解决?”
“端看陛下的态度。”说完,谢长陵扫了眼跪着的杨得光。
元鼎帝微微眯起双眼,“何意?”
“杀人是最简单快捷的解决办法,杀了杨大人,宫门口那群人自会退去,还会称颂陛下英明。就是不知陛下舍不舍得杀?”
元鼎帝大怒,“你想让朕对那群乱臣贼子妥协!荒谬!绝无可能!”
杨得光可以死。
但绝不能因为有人逼宫而死。
绝不能让两件事形成因果关系。杨得光只能是因为其他原因死。
谢长陵心中了然,“不杀杨大人,那就将矛头对准宫外那群人。国子监的学子,剥夺功名。那群官员统统革职查办,永不为官!相信如此一来,以后再也没有人胆敢带头逼宫。”
元鼎帝点点头,“可!”
他赞同这个方案。
“只是……”谢长陵面露担忧,“这样一来,陛下的名声必然受损,天下人非议。连带着朝堂也会遭受天下人唾骂。陛下,此乃民心,不可如此粗暴的处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熬!”
“熬?如何熬?”
“熬鹰一样的熬!给他们食水,给他们遮风挡雨,就让他们继续静坐。他们聚集在一起,全凭一腔热血,凭借义气做事。不出三五天,就会有人起身离开。只要有一人带头,其他人心气瞬间就散了。届时,陛下不用背负任何骂名,就能解决此事。同时,还能保住杨大人!”
元鼎帝瞬间满意了,兴奋了,“就用这个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