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头,其他犯官家属也跟着闹起来。
表示无法接受尸体被焚烧。
陈观楼来到大门口,见人群聚在一起闹哄哄的,怒吼一声,“吵什么吵?是谁闹事,站出来?”
无人站出来。
陈观楼却一眼认出曹颂的小儿子,“曹老七,给你脸了是不是?感染疫病而死的尸体,全部焚烧,这是朝廷的命令,也是宫里的命令。你要是不满意,就去找政事堂,去找皇帝。你冲天牢狱卒撒气,算什么本事?我告诉你们,谁敢在天牢地盘闹事,我弄他!不信就试试!看看是你们骨头硬,还是我的刀子快!”
“陈狱丞,你是在威胁我等吗?”曹老七硬着头皮质问。
陈观楼嗤笑一声,“曹老七,要不你带个头。天牢的大门就在这里,我就站在这里,你冲一冲试试!”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乎是想激怒对方,盼着对方冲击天牢大门。
“你……”
曹老七不是傻子,也知道陈观楼不是在说笑。
若是他真敢带头冲击天牢,陈观楼就敢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还不犯法!
冲击朝廷衙门,一句造反也不为过。
刑部天牢虽低贱,也是朝廷的衙门,代表着朝廷的体面,律法的威严!岂能容忍他人冲击。
曹老七忍着怒气,“此事,我会找刑部讨要一个公道。”
“去,赶紧去!我就怕你不去。要不要给你们带路?”陈观楼巴不得他们去刑部闹事,闹得越大越好。
正好天牢空了,需要大量犯人填补。
他不挑犯人。
每个犯人都是钱,多多益善!
“快去快去!”
他开口催促,一副不去就是王八龟孙的表情,激得众人怒气升腾,纷纷前往刑部。
见状,陈观楼大笑出声,笑得极为得意。
“这帮王八犊子,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胆子,能闹腾到什么程度。”
钱富贵跑到跟前叫穷,说是公账上快没钱了。
疫病的时候,一切以防疫为重,所有问题都被压了下去。
如今,疫情结束,那些被压下去的问题全都冒了出来,千头万绪,还不能不处理。
“将这段时间的开销上报刑部,催促刑部结算报账。我也会催促孙尚书抓紧时间批复。这么多人要吃饭,没钱可不行。”
陈观楼也头痛。
钱是人的胆,钱也是衙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