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鼎二年,春夏之交。
陈梦诏大婚!
元鼎帝派人送了一份大礼,自个却在宫里避开人砸了一套瓷器,发泄心中的怒火。
侯府同谢家的联合无法阻拦。
陈观复身为国丈,从不为陈皇后考虑,也不为大皇子考虑,更不会为了他这个皇帝考虑。口口声声说什么为朝廷分忧为皇帝分忧,其实内里全是家族利益。
元鼎帝气急败坏,却无能为力。
尽管他的处境看起来有所改善,但是依旧撼动不了强大的政事堂,撼动不了谢长陵那帮人。相权依旧死死压制皇权,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无处发泄,唯有去后宫找乐子。
他先去了凤藻宫,对陈皇后冷嘲热讽一通,见陈皇后一脸委屈受到刺激的模样,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去。找心爱的妃子纵情享乐!
等皇帝一走,陈皇后就收起柔弱委屈的表情,一脸的嫌弃恶心。
看着小闺女歪歪扭扭走路,她笑出了声。
皇帝的态度她根本不在意。
只要侯府一日不倒,任何人都威胁不了她的地位。
……
陈梦诏大婚,陈观楼送了一份厚礼。
陈梦诏已然是一个大小伙子,在西北历练了数年,成熟稳重了不少,配得上侯府宗子的身份。
“大婚后还要回西北吗?”陈观楼问他。
陈梦诏摇摇头又点点头,“父亲说等我有了子嗣后,再去西北也不迟。祖父也是这个意思。祖父说他还能守几年。”
“西北的军权,你掌握了多少?”
“楼叔不用担心我。若是有朝一日祖父不在了,我有信心控制住局面。”
“需要帮忙的话,吱一声。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就等楼叔这话。”陈梦诏拉着陈观楼悄声说道,“祖母决定等我大婚后,就将后院祖父的那些妾室还有成亲的庶子分出去。父亲认为不要这般急不可耐,可以缓一缓。可是祖母不愿意缓一缓。楼叔,你能不能去劝劝祖母?”
“你让我去劝你祖母?”陈观楼眼神古怪,“为什么不让我去劝你父亲?”
“父亲要脸!我怕他恼羞成怒。”陈梦诏偷偷编排亲爹。
陈观楼呵呵一笑,“之前你父亲已经松了口,为何如今出尔反尔。”
“没有出尔反尔,只是说缓一缓,等到年底。好歹等今年的收成结算后再分家。”
陈观楼考虑到今日是对方

